宁欢:“这倒是让本宫过意不去了。”
“怎会,娘娘喜欢便收下吧。其实嫔妾自小便看着这些花儿长大,偶尔在草场上瞧瞧还算不错,若是让嫔妾特意摘了回去,嫔妾反倒是要腻烦了。”那贵人她看着宁欢狡黠笑道。
闻言,宁欢便也忍不住轻笑:“似乎也是这个理儿。”
“您就安心收下吧。”那贵人劝道。
宁欢笑着颔首,不过她抽了几支萨日朗花出来递给那贵人:“不过这萨日朗最衬你了,你也拿两支回去。”
那贵人霎时眉眼弯弯地笑起来:“嫔妾谢令妃娘娘。”
宁欢微微弯唇。她是真觉得那贵人的性子和草原上灼灼明丽的山丹花一般,生机勃勃,天真娇艳。
又和宁欢寒暄几句,那贵人便识趣的告退了。
宁欢看了看手中娇艳鲜妍的花束,又看了看那贵人远去的背影,她轻叹道:“竟然也有人给我采花了。”她的目光不禁变得空远。
她恍然觉得,自己还是姐姐身边的小宫女,作为小宫女兴致勃勃去草原上为姐姐采花的日子仿佛还是昨日。可如今已经轮到她收下小姑娘笑意盈盈送来的花束了。
这次木兰也再见不到姐姐的身影了,她更是此生都没法儿看见姐姐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风姿。
宁欢鼻尖一酸,心中的哀痛又难以抑制地涌上来。
玉棠知道她又想先皇后了,可是这种事是劝慰不了的。
她便只能顺着宁欢的话另起了一个话头:“那贵人性子好,自从您救了她,她对您倒一直很上心。”
宁欢眨了眨眼,慢慢回过神来。
她微微提了提唇角:“这姑娘,的确像这山丹花一样热情,你说本宫都收了她多少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