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要在平时路崇宁的身高拿药箱毫不费力,可后背受伤,他动作很缓,看来真的很疼。

    梁喜接过去,“去房间。”

    路崇宁跟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路崇宁听话坐到床上。

    “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这回他犹豫了,梁喜重复一遍,他才转过去背对梁喜把衣服脱掉。

    那道伤口又赫然眼前,除此之外还有路崇宁细长的腰身,只是在伤口旁边有一个陈年疤痕,看见这伤疤梁喜一瞬愣住。

    算算应该有十六年了,小时候梁喜和院里小朋友打架,路崇宁被他妈带来串门正好撞见,替她挨了一棍子,后背因此落了个疤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路崇宁问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梁喜打开碘酒的同时路崇宁点了根烟,她夹出棉球,小心在伤口上擦拭。

    “疼不疼?”

    路崇宁咬着烟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梁喜手上加了点力道,路崇宁仍不吭声,他总是如此擅长忍耐。

    “这两天别洗澡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衣服磨着不舒服,你就光着。”

    路崇宁一顿,拽过烟灰缸弹了下烟灰,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他询问梁喜的语气让梁喜有点想笑,可梁喜又不想承认那时所谓的约束其实是为了撒气

    “看在你老板定了那么多黑陶的份上,以后你在家爱干什么干什么,我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梁喜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瞥到桌上的书,她忽然想到什么,“诶?你记不记得我拿回来的资料里面有个讲多彩黑陶的?”

    路崇宁仔细回忆,“好像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记得有,可是今天怎么也找不着了,奇怪,我原封不动拿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少这一本吗?”

    “老王点名要看这本,偏偏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碘酒抹完,梁喜琢磨着要不要弄点云南白药,犹豫间路崇宁转过来,说:“你要小心那个周靖哲,他心术不正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发现了?”

    路崇宁看着梁喜,“他怎么你了?”

    梁喜回忆到工作室后发现的种种迹象,“他和我们工作室已婚的佩姐搞那种关系,最开始我发现两人用同一个味道的洗发露,佩姐还经常给他带水果,有客户过来,佩姐也会引荐给周靖哲。”

    洗发露的细节跟路崇宁的发现性质重合,他把之前自己看到的事讲给梁喜听,梁喜听完没有气愤,而是沉默。

    沉默过后她问,“周靖哲为什么这么做?我又没惹他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”路崇宁说出自己的推测,“嫉妒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么平凡,有什么可嫉妒的?”

    平凡是梁喜给自己贴的标签,但她不认为这两个字是贬义。

    路崇宁没回答梁喜,而是问:“你们工作室有监控吗?”

    “有,不过视频好像存储在收银那台电脑里,平时除了老王和佩姐以外没人看,她和周靖哲”

    如果资料被周靖哲偷拿走,说不定佩姐已经将视频删除了。

    “一会儿我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梁喜被路崇宁这句话惊着了,回过神才发现她的手一直搭着他后背,她没有撤走,而是歪头看他,“你要干嘛?”

    “调监控。”

    “万一删了呢,佩姐那么喜欢他,包庇他很正常,算了,我以后小心点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人得寸进尺,功利心又强,不拿着他的把柄,以后还得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梁喜坐正,看着路崇宁受伤的后背,说:“我自己去,你不熟悉,找不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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