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扭头,黑背不知何时趴在大门边舔干净盆,这会儿才跳进屋来。
黑背用脑袋蹭周其律的腿,要摸。周其律敛眸摸摸狗头,嗓音温吞平静地说:“我爸妈都是beta。”
“我也是普通人。”
不知为什么,得到答案的那一刻,陶汀然悄然松了一口气。
也许是从未有过朋友,得到的真心太少,周其律是他小时候的玩伴,又是到恙塘至现在唯一认识的人。
虽然一直半生不熟,但陶汀然并不想和对方断交。
你是beta真的太好了。
像是交换秘密般,陶汀然说:“我也是。”
陶汀然十三岁分化前就开始吃分化转向药,爸妈寄予厚望,认为他一定会是alpha,不曾想吃了一年的药,还是分化成了oga。
分化是噩梦的开始,陶汀然此后也是药物不断,导致他现在身体各方面受影响,闻不到信息素,没有发热期,也不会被alpha信息素引诱、压迫。
他没骗周其律,抛开医学检验劣质oga的结果不谈,他现在确实更像一个beta,是一个普通人。
阿然,别讨厌我
开学日子将近,奶奶打电话让陶川东给陶汀然办转学手续,就在县二十四中。
一个坐车去镇上赶集都晕车的老太太,为他读书的事情前前后后跑了三趟学校,老太太惯会使苦肉计,抹着泪眼婆娑的眼睛劝他把剩下一年半熬过去,毕业再说。
“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,谁要是欺负我孙子,老太太我第一个到学校收拾他。”
从陶汀然到恙塘的第二天,陶奶奶就悄悄拜托过周其律能多带陶汀然玩,开学也一样,早半个月前就和周其律说过陶汀然上学的事了。
“到学校了不要害怕,”奶奶安排得妥妥当当,说,“其律和你同校同班,打架他会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