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栋喝酒上脸,陶汀然是上脸又上头,周其律不是没见识过。
“喝点没事儿。”林栋打哈哈。
陶汀然“嗯”了声,没让林栋话掉地上。他乐意被周其律管,余光瞟人一眼,心里可美,但面上装得挺像样。
“嗯什么?”周其律瞥他,“酒量很好?”
手指无意识地扣着热水袋的边角,陶汀然心里爽到没边儿了,微抿了一下唇,过了片刻对林栋说:“撤回。”
娅娅姐正喝果汁儿,差点没笑喷。
“我 操。”林栋情况差点,让酒呛了。他偏头咳半天,指着周其律,为陶汀然抱不平,“你看看你把咱们高冷小王子管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成夫管严了。”娅娅姐帮腔。
两人明面上调侃,暗地里撮合,周其律哪能听不出来。
以往过年起码通宵,陶汀然来了,两人吃完火锅就跑,脚底抹油似的。
“对了,快给我拜年。”林栋掏出一个红包,降下车窗道,“只备了一个,反正你俩一起的,小陶拿着吧。”
冷不丁被点名,陶汀然有点懵圈,转头看了看周其律。
对方还没说什么,林栋先不耐烦了,瞄准陶汀然怀里一丢,摇上车窗道:“真服了你俩了。”
调头时,林栋坐副驾驶悄悄对周其律眨了下眼,要笑不笑地说:“走了啊。”
周其律:“。”
过年就是等着漂泊在外的人回来,然后又一个一个送走。周其律没有可等的人,他也留不住谁。
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周其律说,“我去拿车钥匙。”
陶汀然不愿意走,但是不明说,跟上去道:“我帮你把碗洗了再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