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无数只断臂皆成了手下败将,堆在地上如小山丘,极其壮观。
许相宜将温初然放在椅子上,想上前去看看那盆掉落在地的绿萝,女人却忽然有了动静。她出声,抓紧许相宜的手:你去哪?
你醒得够早。
温初然装傻,看着地上一堆残肢断臂,吓得又要往许相宜身后躲:好可怕。
许相宜微笑:你别装。
女人探头:你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。
你这枚戒指,倒是和我一位老朋友的很像啊。
温初然似乎顿了几秒,随即低头就见自己指间闪烁。
啧,还真是挺认主的,连她的话都不听了,总自己冒出来。
温初然一笑:是吗?
好巧。这也是我一位老朋友送的。
岑笙≈iddot;枯蔓蚀命
总归又是打死不承认外加装疯卖傻, 许相宜已经熟知她胡说八道的流程,大手一挥,处理完那堆断臂, 她懒得与温初然废话, 先去查看了那盆绿萝。
若不是刚才那副惊悚场景,许相宜真要相信这只是个普通盆栽。
看外表,完全与常物无异。
她冷笑一声,抬脚将其踩得粉碎。
温初然在后面不解:你干嘛破坏花草?
滚。
这么一折腾, 八点多了, 许相宜看了眼时间,就要往外走去。温初然立刻跟上来,问东问西:所以刚刚是撞鬼了吗?
我可以雇你为我的保镖吗?
差不多得了。许相宜凉凉看她一眼, 对方了然,立即闭嘴。
那么晚了, 直接去我家吧。电梯门合上, 温初然按下负一层停车场, 便开口询问许相宜意见。
我得拿衣服。
不用啊,我都帮你准备好了, 女人笑眼盈盈:不知道你喜欢住哪间房,就都给你布置了一遍, 待会随便挑。
这是上赶着逼自己住进去呢。
许相宜婉拒:不用,我不喜欢穿别人的。
全新的, 我没穿过。温初然信誓旦旦,我又不是变态。
和她是完全沟通不了。
许相宜要爆炸:最后说一遍, 我先要回我家。
又被自己惹炸毛了。
温初然在心里长叹一声, 哄着道:知道了,那我送你。
车内寂静无声, 温初然看着许相宜侧头看着窗外,开口:你不问我吗?
问什么。
温初然垂着眉眼:我都晕倒了,你还不关心我。
许相宜想到女人的细长手指摩挲自己脖颈间,有点燥热之意。她稳稳心神,随口一回:你不说我就懒得问。
我撞鬼了。女人握着方向盘,语气拔高,脸上却没有任何恐惧之意。
许相宜漠不关心:哦。
正逢红绿灯,往郊区开,街道都没什么人。这会方圆十里就只有温初然这辆红色轿车醒目。她敲打着方向盘,倒是认真了:从今天中午开始我就觉得身体不舒服,喘不过气。但由于要处理的项目太多,也没时间多管,先忙了工作。
女人正讲着,许相宜瞥她一眼,发现对方发丝之中隐隐掺杂着一抹翠绿。
讲完了吗?
温初然笑:讲完了,我觉得自己是被鬼上身了。
又一个红绿灯,许相宜忽然贴近她,轻声开口:低头,你头发上有东西。
温初然有点意外,却还是乖乖照做。
刺啦
许相宜纤纤玉手捏紧那根不小心露出来的细小藤蔓,一手掐住女人的脖子,一手狠狠往外扯。对方怒目圆瞪,随着许相宜的动作,她的皮囊渐渐脱落,方向盘被其握着左右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