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。”
“那就好,这样的话船速就不会受到影响了。”
洼冢叶有些惊讶:“你什么时候懂造船方面的知识了?”
“在修缮船只的这段日子里,我学习了不少,”立花嚼了口梅干,面色非常平静,“其实大家用不着担心,我在出航以前给底舱里放了一些土石,稳定性很有保障,就算出现船舱毁坏之类的情况也不需要着急,各个船舱之间都有木板密封,海水侵蚀得没有那么快,至少逃跑的时间是够的,况且你们老祖宗设计的舵叶缘可以降到船底下部,舵不会有太大的损失。”
话刚说完,她的后背便被人重重拍了一下,梅干卡在喉咙里差点没噎下去。
“不错嘛小丫头,”香取月生咧嘴笑道,“速成奇才啊。”
见状,夜叉把姑娘往怀里一揽,语调微微上扬:“再怎么奇才都是本大爷的。”
现下的香取月生已经对立花是自己女儿的事半信半疑,面对夜叉无礼的行为,她双眼一眯,迅速打掉了对方搁在立花肩膀上的蹄子,道:“当着大家伙的面少耍点流氓。”
夜叉看着她恨不得扒掉自己一层皮的模样,心情不由得愉悦些许:“她是本大爷的人,本大爷搂她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万万没想到,立花居然学着香取月生的样子拍开了他的手,随即忿忿地瞪了他一眼,小跑着跟辉夜姬窝角落去了。
夜叉:“……”
有问题。
如荒所言,六个时辰以后暴风雨总算有了停歇的迹象,但黑压压的乌云仍旧没有散去的意思,它们盘踞于天幕,似乎时刻准备着一场雷雨盛宴。
三艘船只已经远离洼冢小岛,推开舱门眺望,映入眼帘的是映着黯淡光泽的腾腾海面,忽然,一滴雨水落到了眺望者的鼻尖上,他吓得连忙倒退,险些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