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着。还有县衙的兔子,吃不光似的,春日一到,那是一窝接着一窝生啊。还有那鸡,张大人家是不是开养鸡场的,每个月都送鸡来”
“那明公子不是照样喂得自得其乐,来福它们又大了一圈。”
沈雁回笑着给他添茶,“你已经将祖母的饲料偏方都学了去。”
“那可不,我学起东西来可是极快的槐花饭好香,快些给我来上一碗。”
“再焖一会儿,等甑底出了锅巴。”
半年的时光,明成的身上少了些贵公子气,多了几分
淳朴。
“沈小娘子,试试我新制的澡豆与唇脂。”
几人攀谈间,见芍药协牛俊踏入如意小馆。
牛俊的澡豆装在印着“英俊”字样的小瓷瓶中,就连唇脂也是打了新的铜盒,上头印了春日里各种花的式样,底部亦有刻字。
这几样东西,均装在精致的木盒之中。
“好漂亮。”
沈雁回挑了其中一盒唇脂,蘸了一些抹在手背上。那颜色娇嫩欲滴,似是将桃花攥进了铜盒之中。
她亦蘸了一些到唇上。
“这些都是送给雁雁的哦。”
芍药将另外几盒唇脂的颜色在沈雁回的手背上全然试了个遍,“雁雁花一般的年岁,就该配上花一般的唇脂。”
她仔细打量了沈雁回一眼,嫣然一笑,“雁雁抹这个真好看。”
“这般客气做什么。”
沈雁回将东西重新放进木盒里,打趣道,“牛掌柜这样阔绰,我可是听说如今这春日礼盒,要卖上二百八十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