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也能在大理寺做事,那不知又能减少多少冤假错案,能为多少死者求得公道……”
话刚说出口,司滢立刻有些尴尬,后悔自己怎可如此冒昧。
人家是堂堂状元郎,翰林院修撰,如何能看得上这等吃苦受累的差事?
更何况,这“素描”乃是天下仅有的绝技,人家又怎么可能轻易示人呢?
司滢的话,祝澜却听了进去,并且认真思索片刻。
她斟酌着说道:“若这素描之法,果真能对断案有帮助,能帮枉死之人讨回公道……我倒是可以奏请圣上,编写一本书籍,细细阐述其中诀窍与技巧,再以翰林院的名义进行刊印发行。
大理寺也可召集专人或民间画师进行研习,若日后能多些懂得素描之法的刑狱官员,有利于百姓,那便最好了。”
司滢心中惊喜,但此时两人尚且在命案现场,不好表露出什么,便拱手道谢。
此时现场勘察基本已经结束,祝澜作为事件的亲历者,与褚辛一同前往大理寺录口供,褚秀宁的尸体也要先抬回大理寺暂存。
“状元姐姐,对不起。”褚辛失魂落魄地走在祝澜身边,突然道歉,“我方才进门看到那副情形,不小心将你当成了凶手……”
褚辛的身高才到祝澜的肩膀,祝澜摸了摸她的头,安慰道:“当时的情况的确容易让人误会,不过幸好你说出了那茶壶的事情,也帮我证明了清白。”
祝澜与褚辛在大理寺待了半宿,出来时已经是后半夜。
褚辛如今唯一的亲人也不在了,一个小姑娘孤身留在京城难免可能遇上麻烦。祝澜思量之后,决定将她带回去先与自己同住。
如今乔悠悠掌管整个通运钱庄,钱庄的三楼亦有休息之所,乔悠悠每日忙得脚不沾地,最近干脆直接搬去了钱庄住,先前与祝澜几人同租的房屋便空了下来。
祝澜帮褚辛安顿一番,让她先住在乔悠悠原先的房里。
……
皇宫,乌云蔽月。
偌大的紫云殿内空空荡荡,所有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,唯独剩下梁帝与面前的黑衣人。
燕玉泽自褚秀宁的院子离开后,便匆匆进了宫,连斗篷都还来不及换下。
“她死了?”梁帝半边面容隐藏在黑暗中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是,臣弟进屋查看时,褚秀宁已经死了。”
翰林院休假
梁帝沉默片刻,“你那学生呢?”
燕玉泽说祝澜当时晕倒在地,好在人并没有事。自己还想查看褚秀宁的情况时,大理寺的人便来了,自己只好躲在树上观察。
燕玉泽想了想,又道:
“皇兄,当年兰妃娘娘送去龙场书院的那本《诸子集注》,欧阳先生并不知情。
他长年代管书院事务,数年之前祝澜曾在书院的诗文比赛中夺魁,正巧选了这本《诸子集注》作为奖赏,欧阳先生便同意了。
那书原本应当在祝澜手中,但是根据臣弟调查,她似乎又将书转赠给了另一人。”
“何人?”
“当年与祝澜、宁月郡主一同前往北疆的祝青岩,也是今科探花,如今是翰林院编修。”
梁帝缓缓点头,“朕知晓了,继续暗中盯着吧。”
……
这一夜,祝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。
这件案子自己已经洗脱了嫌疑,剩下缉凶之事虽然可以完全交给大理寺去查,但她终究有些放心不下。
褚秀宁死得蹊跷,究竟是何人要害她?杀害褚秀宁的动机又是什么?
回想起今日与两人的一番交谈,褚秀宁身上最大的秘密,应当就是太子身世。
她死前提到,兰妃当年也在派别人探查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