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
    背对他的相召南身形高大,黑色西服衬得他肩宽腰窄,很有压迫力。在群狼环伺的酒会,气定神闲立在人群之中,年仅二十七,却有着不同寻常的老练和气派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几个人让出道来,桑也的脚步突然顿住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桑哥?”

    其他人的交谈并没有因为桑也的顿步而暂停,谈话声源源不断地传入他耳中。

    “钱助理年少有为,这么大个酒会打理得井井有条!”

    “相总身边哪有闲人?哪个不是一个顶十个的人才?”

    “谬赞了,是相总给我这个机会我才能得到锻炼。”

    钱余。

    穿着那一套白色西服,站在相召南身边,身高和相召南形成巨大身高差。

    桑也朝相渡南晃了晃头,指了指外面,说:“来的不巧。我先出去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没等相渡南做出什么反应他就自顾自地离开了人群。

    二楼的阳台刚好可以看见室外的夜景,江流不息,两岸高楼灯光内透,有着商业城市独有的魅力。

    他站在金属栏杆前,对自己的举动感到好笑。

    其实他早该料到钱余会出现,不是吗?

    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,不在他身上,自然就在别人身上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被那两道和谐到刺目的背影灼了心口。

    桑也抬了抬头,避免自己一时情绪失控,作出丢脸的事情。

    今晚所见,若是他告诉凌星,凌星肯定会撸起袖子说走我们去找他们干架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和凌星的区别。

    可相召南真的和钱余有超出界限的关系吗?如果有,相召南是什么态度,要和他离婚吗?如果没有,他问了,相召南会不会生气?

    他总是优柔寡断,顾虑太多,明明是别人的错,却总在反思自己。

    他的成长环境注定了他的性格,在满怀爱的群体中,人们是很难指责其他人的。而现在,环境变了,人没变,于是他难以适应。

    ——不,现在,或许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,等待某个时间,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不懂,来这里做什么。”相召南的声音在他背后不远处响起。

    桑也没有回头,只隐隐听见了有人离开的脚步声,可能相召南有话要和他说吧。

    类似的质问他并非第一次听见。

    他控制不住信息素,拿不稳碗,不在公司工作,就足以让相召南给他贴上“什么都不懂”的标签。

    也许他说得对。

    也许是桑也已经失去了辩驳的力气。

    他什么也没说,没有否认,没有质疑,也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。”相召南走到他身边停下,投射下来一片阴影。

    桑也不能当鹌鹑装听不见,“那下次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身边的人沉默了两秒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将左手手腕放在栏杆上,七位数的江诗丹顿与栏杆碰撞发出声响,但它的主人没有丝毫心疼,只是用手臂撑着身体,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“你看见钱余了?”

    “老师让我带他学习学习,我总不能把他随便丢给谁去带。要是教不好,就是我能力的问题。”相召南心中也烦闷,本来公司就业务繁忙,还得想着安排磨练老师的孩子,最后他补了句:“算了,你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桑也。”相召南突然叫他的名字,敛眉:“少和相渡南来往,他不是什么纯善的人,别被他骗了。”

    自己和oga亲密是迫不得已,他和alpha聊几句就是心怀不轨。桑也突然笑了,他转头望向相召南,白色的灯光挂在他半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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