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的不知道跪,有趣。刘彻眯眼,大感兴味,“哪里人士?”
“在下是陇西人士”
“哦?”刘彻瞟了眼霍去病,似笑非笑道:“同故去的李老将军同出一地,去病不是跟姓李的不对付么,什么时候交了李姓的朋友?”
霍去病蹙眉,觉得刘彻话里有话,大概是又要怪罪他欺君,刚准备回答,就听李世民立即接过话道:“陛下,在下也久仰李老将军的威名,只是在下与飞将军同姓各宗,我认识他,他不认识我呀。”
刘彻哈哈大笑,意味深长道:“去病,你的这位朋友跟你一般歪理多。嗯,有点意思。”
溪山清秀,一团艳色火红与鸦色覆雪并辔行来。
薄甲红袍的青年望向河面飞掠的水鸟与清澈溪流中畅洋的鱼,突然道:“你准备多久回去?”
另一与他同样穿着的青年止住颊边笑意,茫然飞速闪过,下马来走到河边挑挑拣拣捏住一颗圆石,手臂往河面一抡,只听几声清脆的响,石子在河面上弹跳几下,在将要飞跃到河对岸时失了全部气力,咕咚沉入河底。
李世民随意以袖扫扫地面席地而坐,仰头观望天上时浓时淡变换不停的云,许久才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听到霍去病「啧」了一声,他无奈勾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