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花,一时忘了时间。”
胥砚恒看了她一眼,没说信也没说不信。
苏嫔像是也知道这番遇见过于巧合,她低垂下头,声音渐低:“……今日是嫔妾生辰。”
没人记得,所以才会在外待得久了,不想回来见满殿冷清。
胥砚恒掀眼,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。
褚青绾就是这时到的,她拎着裙摆跑过来,仿佛格外焦急,一缕青丝凌乱地披在肩头,她在玉琼苑门口骤然停住,一手紧紧扶住门,咬住唇看过来。
她的脸色和唇色都有些白,唯独眼角周围些许绯红。
胥砚恒和苏嫔都转头看过去,胥砚恒眸色一顿。
苏嫔也转头看向胥砚恒,胥砚恒却没有犹豫,他抬腿朝褚青绾走去,女子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
八月不算冷,她的手却是有点冰凉。
褚青绾的声音有点哑:“……嫔妾听说圣驾要到了……”
胥砚恒低头看她,应该听说得不止如此,否则也不至于这么慌乱地跑过来。
胥砚恒没说出来,他指骨曲折慢条斯理地挽起她掉落的青丝,口吻平淡:“急什么。”
女子的声音很闷,如雨后泛起的潮意:“嫔妾怕……您又不来了。”
胥砚恒陡然意识到她午后说的那一句“不要第二次违约”或许不是在说江宝林。
而是在说,她入宫的第一日,他却让她空等了一夜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小胥:总是话里有话。
女鹅:谁叫你总是爽约。
胥砚恒眸色有一刹间凝住,四周也仿佛随着风声安静下来,青丝缠在他指骨处,似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传来。
许久,胥砚恒放下手,他说:“应了你的,朕自然会来。”
褚青绾对这话只信三分,但不妨碍她眸眼乍现欢喜,她直勾勾地望着胥砚恒,谁都看得出她心情转好。
苏嫔看着这一幕,一点点握住了手帕。
青郦也不着痕迹地扶住了她,给她借力,担忧的视线隐晦地看向她。
但苏嫔没办法去安慰她。
她巧遇胥砚恒是假,但今日生辰却是真的,她没有想到,胥砚恒会一点犹豫都没有地走向褚青绾。
她以为……胥砚恒至少会在听见这消息后,对她生出一点恻隐之心。
但是都没有。
苏嫔一直都知道后宫妃嫔常有常新,她也在告诉自己要冷静看待这件事,但当胥砚恒真的在她眼前选择走向别人时,她才真切地意识到,皇上待她真的没有一点怜惜。
褚青绾的视线越过胥砚恒,和苏嫔对视。
她们同居一宫,苏嫔也是她在宫中见得最频繁的一位妃嫔,苏嫔不负宫中对她的评价,温柔和善,这是第一次,褚青绾在苏嫔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。
彼此视线接触的一刹间,褚青绾瞬间意识到,她和苏嫔之间注定要有隔阂在。
她也听见了苏嫔的那一声——今日是苏嫔的生辰。
但那又如何,今日是苏嫔生辰,就活该她被截宠,翌日再沦落成众人笑话?
褚青绾垂眸,掩住眸中的些许凉意。
她攥住胥砚恒的衣袖,很用力,衣袖被握得褶皱,她指骨处泛白,也依旧不肯松开。
胥砚恒注意到了,他没管她细微的小动作,转而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,话音在夜间似透着股温和:“夜间冷,小心着凉,走吧。”
话落,他没再管身后的苏嫔,牵着女子就朝玉琼苑而去。
至于苏嫔生辰?
这后宫女子都有生辰,难道人人都要他陪着过?
他生长于宫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