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亲戚关系的两个小姐带了过来求沈榶。沈榶心中有些好笑,也一样收下了她们的礼物,给她们吃了一颗绝入不了东宫的定心丸。
盏儿等人看得咋舌,待人走了才犹豫道:“公子怎么敢收她们的礼?那安远伯家的小姐可不是好相与的,要是她真被选上了,咱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。公子又哪里来的门路保证?”
沈榶在床上翻滚了两下:“诶……其实那太子……”他看了看,瓶儿和冬青都不在屋里,才道:“太子没有流言中那么坏,是个……还不错的人吧。你们看见他也不必害怕。”他坐直了身体,问:“那日我要将沈椿扔进湖里,你们觉得我可怕吗?”
小碗忙道:“哪里可怕了?我们出气得很哩!”
“太子也差不多就那样吧……”沈榶咕哝道,那就是太子啊!“你们要是不怕那天的我,就没必要怕他了。”
盏儿等人面面相觑,这……这公子和太子怎么能相提并论呢?而沈榶这时候已经下了床:“给我准备纸笔来,我要写一封信。”
虽然沈榶并不想和李洵在一起,但李洵毕竟是他的伙伴野鬼,自家人,与其他人终究是不同的。这一群伴读里若真有个好的,他说不定还有心促成。可安远伯小姐那几个,沈榶都觉得配不上他的小伙伴野鬼。
况且……他之前拿手背去撞李洵手腕时,隐隐察觉到李洵的脉象不太对,之后又观李洵的面上笼罩黑雾,一副中毒了的样子。只不过当时李洵一直在和他表白,沈榶心里也乱的很,没抽出空来说这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