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教坊内人视为娼妓,是欺君之罪。”
&esp;&esp;“你冤我?”王准道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嫖教坊内人了?我让苏五奴与鲜于二郎喝酒罢了,韦会倒是私通张四娘了。”
&esp;&esp;韦会没想到王准会在御前反咬自己一口,大惊失色,忙道:“我……张四娘已嫁人,不是教坊内人。”
&esp;&esp;王忠嗣不与他们掰扯这些,看向李隆基,郑重行了一礼。
&esp;&esp;“陛下弘扬曲乐,亲自教导梨园弟子三百,设外教坊为补充,又规定女乐户至婚配年龄可成家,以彰仁德。可如今她们进不能入梨园,退难以放归嫁人,尽被圈禁为这些人的玩物,他们视陛下之弟子为娼妓,借陛下之名而行淫暴之事,岂非欺君之罪?!”
&esp;&esp;李隆基眯了眯眼,意外地,在王忠嗣眼中看到了一些忠心。
&esp;&esp;教坊女子是给圣人准备的,被人这么糟蹋。这个由圣人一手养大的义子也许真心感到愤怒……他从小就是孝顺、忠心的。
&esp;&esp;李隆基反倒没那么愤怒,他老了,照顾不到那么多宫外的女伎了,还经常赏赐美人给臣下。
&esp;&esp;他不由叹惜,感慨着岁月,心想只要他能够不老,就不会有这所有的问题。
&esp;&esp;王准已被王忠嗣激怒了,起身离座,跪在李隆基面前。
&esp;&esp;“陛下,臣只喝了酒、观了歌舞,是王将军打死苏五奴,抢走了教坊女子,反而指责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