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巧了,都是自家人。”
&esp;&esp;薛白配合着笑了笑,心想人家名字叫“子仪”,而且杨銛寄来的邸报上说的是郭子仪今年已从安西调到朔方了,年节时还到杨銛家里去送了礼,提到了薛白造的巨石孢。
&esp;&esp;虽说同姓郭,其亲缘只怕还不一定有他与薛徽之间深。
&esp;&esp;不多时,郭家门房过来通禀称县署有人来,之后便是几个杂吏涌进来呼喊县署出了乱子,将一场气氛正好的佳宴打断。
&esp;&esp;“劫牢?”
&esp;&esp;吕令皓脸色难看,作为县令,他最讨厌的就是横生事端,上次薛白与高崇闹得就够厉害了,他好不容易才把事态平息下去,绝不会容忍再有一次。
&esp;&esp;“快!回县署。”
&esp;&esp;放下酒杯,吕令皓当即起身便走,拂袖之际还转身看了薛白一眼。虽无任何证据,他犹能意识到此事与这个不肯安份的县尉有关。郭太公连忙招过郭涣,道:“县里有数十年未出过这般刁民,你带上部曲,助县官们一臂之力。
&esp;&esp;部曲也是家奴的一种,负责种地、供主家各种差遣,在南北朝或唐初时也会随主家从军,也就是家丁。郭太公年迈,说话老派,还称作“部曲”,其实最多抡起棍子吓一吓贱民。
&esp;&esp;“是,伯父放心。”
&esp;&esp;郭涣急急忙忙随着吕令皓便走。
&esp;&esp;还是薛白最有礼数,从容不迫地与郭太公告辞,约定下次再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