繇闹下去,情况只会更糟。”
&esp;&esp;薛白听得出来,崔祐甫与此事并无利益牵扯,只是在分析交流一个县官该如何做。
&esp;&esp;“既牵扯甚深,若我断定他是自尽,被翻案又如何?”
&esp;&esp;“不被翻案即可,处理了尸体,早早了结。”
&esp;&esp;“若背后还有阴谋,如此岂不是站队了?”
&esp;&esp;“王繇大肆宣扬韦会死于非命,你不阻止,何尝不是站队?”崔祐甫道,“附郭京城的县官不好当,优柔寡断不如干脆利落。”
&esp;&esp;“是不好当,往后你我多交流。”薛白停下脚步,抬了抬手,“崔兄似乎该往东走?”
&esp;&esp;“告辞。”
&esp;&esp;薛白看着崔祐甫的背影,意识到两人方才所言代表着一种可能,若是他处置不好韦会案,大概率会有人等着拿他的错处。
&esp;&esp;“恶贯满盈,附郭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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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次日,薛白躲在家里与青岚说说笑笑收拾东西。
&esp;&esp;因回了长安太过高兴,青岚眼里一直都带着笑意,薛白不由逗她道:“以前不是说我们远走他乡,男耕女织,结为连理吗?”
&esp;&esp;“不许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