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这杯酒,我敬郑县令,听闻郑县令乃是大唐的进士,在座的没有一人学问高过你。”
&esp;&esp;“误会,我并非进士,是明经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一样的。”阁罗凤哈哈大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抬手道:“请。”
&esp;&esp;郑回道:“酒可以喝,但先说好,我只为云南王写请罪表,不会为你谋划自立。”
&esp;&esp;“好,答应你便是。”
&esp;&esp;郑回这才举杯,饮尽杯中酒。
&esp;&esp;他在牢里饿了许久,那美酒流过喉头,无比甘香。
&esp;&esp;阁罗凤拍掌道:“把我的孙儿抱来。”
&esp;&esp;很快,随着孩子的哭声,一个蛮族女子便抱着个一岁多的幼儿过来。
&esp;&esp;阁罗凤脸上的笑容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