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可心底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,数日来雍王坦诚相待,自己却始终警惕,失了大将之风,恐要让人耻笑。
&esp;&esp;难得地,封常清穿上一件旧袄,只带了数名护卫就去为薛白践行。
&esp;&esp;他知这般是有危险,但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&esp;&esp;是夜饮酒,薛白饮了两杯后便有微醺之态,这对他而言算是豪放爽气了,可面对西域回来的封常清,这点酒还不够漱口的。
&esp;&esp;面对劝酒,薛白摆手道:“不能再喝了,明日还得早起骑马赶路。”
&esp;&esp;封常清道:“说的像是我没喝酒骑过马一样。”
&esp;&esp;薛白脸颊微酡,借着醉意道:“酒里若有毒,我喝得少无妨,你喝得多,就要被毒倒了。”
&esp;&esp;一句话,封常清的几个护卫都变了脸色。
&esp;&esp;封常清却哈哈大笑,笑容里还有些自嘲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