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杜五郎连忙道,“去去去,我与殿下不过是朋友,可从未有借此平步青云的想法。我自己都烂泥扶不上墙,想攀附我啊,那你可白费功夫了。”
&esp;&esp;“五郎你怎可妄自菲薄?”
&esp;&esp;“我偏要,我就是烂泥,你怎样?”
&esp;&esp;杜五郎不由分说,把跑来打搅他清静的说客一股脑赶了出去。
&esp;&esp;宅门处,门房正牵着几匹骏马。
&esp;&esp;一个身穿襕袍带着斗笠的人正好进了杜宅,杜五郎一见,张了张嘴,道:“无……吴兄来了。”
&esp;&esp;两人遂进了院子。
&esp;&esp;“家里倒蛮热闹。”
&esp;&esp;“我毕竟今日不同往日了嘛。”杜五郎笑嘻嘻道,“我是叫伱无咎,还是该唤你殿下?监国太子,可威风了。”
&esp;&esp;话虽这般说,只怕在他心里,并不以为太子有多了不起。毕竟李亨当太子时,他就与东宫打过不少交道了。
&esp;&esp;薛白懒得理他,随身摘了树上的一棵青杏丢过去,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半躺下。
&esp;&esp;“今日怎跑来了?”杜五郎道,“你若是要寻你那些红颜知己自去寻,阿姐也不在家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来待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