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“赏识你就好,我只盼着你往后若是能混成个管事,不说大管事,就是府里专管一房的小管事,就是佛祖大发慈悲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砚方脸上笑着,眼神却依旧黯淡。
&esp;&esp;“你这孩子,阿娘给你缝的裤子怎么又不穿?”
&esp;&esp;“儿子舍不得穿。”砚方道:“我有事想问阿爷,他在田里吗?”
&esp;&esp;“瞧你说的,不然还能在哪。”
&esp;&esp;砚方往墙上看了一眼,只见一个干枯的花环还挂在那,眼神黯淡下来。
&esp;&esp;他出了门,往田梗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