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坐到卡座里,徐浪浪就凑了过来,勾肩搭背:“哎,真一点都不心动?那么可爱的oga都撞你怀里了,居然没有dokidoki的感觉吗?”
祁厌推开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人:“别说得这么奇怪,我讲过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“有喜欢的人又怎么了?”徐浪浪理直气壮,“可以多喜欢几个啊!生而为人,爱好广泛一些怎么了?我又没有藏着掖着,与其只喜欢一个人,还不如造福大家,反正所有人都很高兴,很幸福。”
别把人渣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祁厌扶额:“……你这话说出去,会被打骂的。”
“切,我更加好奇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了。”徐浪浪说,“也不知道谁把你拿下了,明明以前那么多个有钱有脸的富o都没把你勾走……”
“请停止你的炸裂发言,我是正经调酒师,哪天要是被人误会,绝对和你逃不脱关系。”祁厌说。
不怪沈溪流之前对他会有些奇怪的误会,祁厌身边确实有不少这种人。他起身去练习调酒,玩的手法花样百出,精彩又炫丽。
“怎么突然开始炫技了?”另一名酒吧调酒师笑着问道。
祁厌翻转着手里的酒杯,动作流畅,漂亮的修长手指挑动着玻璃杯轻旋,笑道:“证明一下自己真的是个正经调酒师,和某些人不一样。”
被指到的某些人大声反驳:“喂,过分了,你小子是故意在说我们不正经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