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的一段时间。
原本只计划待到祁厌的事情结束,结果最后反而在国外待了一个月才离开。
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,只有两个人的世界,他一直陪着祁厌治疗。连威尔逊医生也误会沈溪流是祁厌的oga,在感慨难怪他之前一直这么关注,时不时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。
沈溪流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祁厌,没有否认。
“要出去逛逛吗?”手的恢复情况还可以,医生安排了新的治疗方案,祁厌用不着每天在私人医院里待着,便询问道。
沈溪流自然不会拒绝,并且私下做了个旅游指南,原本他对这些没有任何兴趣,但听医院的一个小护士调笑说,难得两个人一起来了,那么作为情侣就应该去体验一些活动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,之前过来一直忙着学习,都没有时间去到处逛逛。”祁厌也笑道,并没有否认他们是情侣的话。
一旁的沈溪流当场愣住,随即差点被喜悦冲昏头脑,明明不久前还在忐忑不安,但现在只要祁厌稍微对他温柔一些,察觉到的不对,都能被抛之脑后。
即使每次他想要试探祁厌是不是真的已经默认这段关系,结果总是会被打断,祁厌从未正面回答过,沈溪流也甘之如饴,心情也相当好。
逛知名博物馆时,沈溪流也相当有兴致给祁厌讲解,不管是什么展品都有所了解,祁厌觉得还挺有趣,以前都没发现沈溪流这般能说会道,看来只是他不想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