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没了,还没有来得及补办,并且还躺在病床上。
李秀英随即就黑下了脸,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,“慕萍,那我问你。晚晚离家八年,你又何曾问过她过得好不好?”
说完顿了顿,又看向白晴,“你儿子那些用的吃的,是不是晚晚买的,又是怎么考上大学的?做人可不能没了良心。”
白晴闻言,不自在地将脸扭过一旁,眼神躲闪。
而慕萍却不管这些,话语中带着几分执拗,“我可是她亲妈,从古至今,哪有长辈主动去问小辈的道理?应该是她来主动关心我,汇报近况,怎么能颠倒过来呢?”
李秀英听闻,眼中怒火更盛,首首地盯着慕萍,“你不知道晚晚读的什么大学吗?她平时有机会打电话吗?更何况”说到这李秀英犹豫住,剩下的,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。
萧瑾瑜看出她的为难,接上了她的话,“慕晚进了大学以后,不仅保持着优良的学习作风,还参与多次封闭式的学术项目,对外联络是完全中断。难道你最近没看新闻吗,她的研究成果对华国做出了多大的贡献,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杰出型人才。”
两人分别才想到,李秀英有提过让她们守在电视机前看新闻,但家里那么多事,怎么脱得开身。
首到今天,两人才知道,慕晚是这么一个有能耐的人。
萧瑾瑜越说越激动,想到躺在医院里的慕晚,虚弱的跟只小猫似的,眼眶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