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一下纸吧,我想擦鼻子。”
周酌礼故意不理他。
周酌远以为他没听见,加大了一点声音:“请帮我拿一下纸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又加大一点声音:“喂,帮我拿一下纸吧?”
本来是想晾着人一会,让周酌远感受到自己的愤怒,但是听到这一句,周酌礼忽然感觉有一点奇怪,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
周酌远开始急了:“周酌礼,帮我拿一下纸!”
周酌礼终于知道哪里奇怪,他在医院陪周酌远这么久,周酌远居然没有叫过他一次哥?
刚回周家时周酌远会直接叫他哥,后来学着周酌意叫他大哥,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周酌远再也没有叫过哥这个称呼了。
他想不起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从前也根本不在意,现在意识到以后顿时心里面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让人很不舒服。
还没等他想明白,周酌远一只脚已经踩到地上。
周酌礼站起身,拿起一包纸抛进他怀里。
周酌远刻薄道:“你现在不装死了?要是不想照顾我就把护工叫回来,我没逼着你留在这里!”
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。
周酌礼不惯着他,丢完纸就回到原处。
周酌远还想骂,手机却忽然响了,好像是贺清澜的号码。
“你现在忙吗?我没有打扰到你吧?”
周酌远放缓语气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你那天走得太突然,我们看你好久没回来还给老师打了电话,老师说你家里有事,是很要紧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