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几个人,唯独秦舍意站着,蒲与荷第一眼就看见了他。那人神色肃穆,默然而立,云阳郡主也看了他一眼,接着,目光就移向了坐在夏聆语身边的晋思齐:“大将军,尊夫人还好吗?”
“不劳郡主挂心。”晋思齐冷若冰霜,蒲与荷注视着夏聆语苍白的脸,心情沉重,便小心翼翼挪到了秦舍意身边,拉了拉对方的衣袖,秦舍意见到她,脸色这才缓和些许,无声地用口型说道:“没事的,别怕。”
蒲与荷长舒一口气,突然又很难受,她不想秦舍意在这个鬼地方受气。
晋思齐显然也注意到了她:“数日不见,秦姑娘竟和郡主这般要好了。”
要好个屁!
蒲与荷皮笑肉不笑:“那当然了,我现在可是郡主府的座上宾。”
她目光下移,看到晋思齐的腿,在想,这人不是腿断了吗?他轮椅呢?还有,夏闻语去哪儿了?他脾气可比自己火爆多了,听到夏聆语出事,他不得把晋思齐的天灵盖掀了?
她还在走神,晋思齐便冷笑一声:“好一个座上宾。”
他倏地冷下脸来:“若是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,我便要你们一家陪葬!”
蒲与荷太阳穴突突直跳,这台词,不应该是皇帝该说的话吗?
她呛声道:“我爹是太医院院使,吃的是皇家俸禄,你随便喊打喊杀,把陛下放在眼里吗?不忠不义之徒,凭什么坐这将军之位?”
晋思齐青筋暴起,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