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。”
云阳郡主一抬眼,蒲与荷立刻露出真挚的小眼神,跟一只小鹿似的,云阳郡主忽然就不生气了,罢了,就当她和皇兄当真是在谈公事吧。
几个人来到了太医署,见到了在这边“保胎”的晋思齐。
那群人见了商佑,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,蒲与荷左顾右盼,就是没看到秦舍意,晋思齐冷不丁来了句:“秦院使被太后娘娘叫走了。”
蒲与荷一下紧了心:“我师,我爹怎么又被太后娘娘叫走了?他不是奉旨给你保胎吗?”
“例行述职,秦姑娘不必担心。”晋思齐那是一点都不客气,坐在高位,一个好眼色都没给,“倒是秦姑娘兴师动众,领这么多人过来,意欲何为啊?”
蒲与荷感
觉到一丝恶意,但她实在没那个宫斗的脑子,实话实说了:“我们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很好,不劳诸位忧心。”晋思齐说着,一手还轻轻摸上了小腹,蒲与荷头一歪:“几个月了?”
“六个月了。”
“啊?六个月?”蒲与荷想了半天,六个月的腹围也要有个80吧,这看着也不像啊?难道说是古代衣服太宽大,从外表看不出来?
蒲与荷眉头微蹙:“我能摸摸看吗?”
晋思齐:“?”
“或者用尺子量一量也行。”
晋思齐十分不悦:“早上刚量过。”
蒲与荷满脸疑惑:“尺子准吗?要不要我再给你量一量?”
晋思齐上下打量着她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