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启程,我去送你。”
祁淮手中的动作停滞片刻,侧头看了闻珂好一会儿。
“明日。”
闻珂点点头:“是要早些回去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“你没别的话想和我说吗?”
闻珂端起一杯酒,仰头饮尽。
她知道祁淮想问的是什么,她嗓音带着饮过酒后的润:“祁淮,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她没说自己的决定是什么,但她知道,他懂。
祁淮垂着眼睛没说话,好一会儿,他撑着站起身,他看着她的侧影,嗓音很低:“若是有事,可以差人去大庆寻我。就算……我们也算的上朋友。”
闻珂没抬头,时间静止很久,她低声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
不知祁淮走了多久,殿中众人皆已离去,闻珂却还坐在那儿,没有移动。
繁华过后,她一个人独留高坐,竟感觉有些萧瑟。
“为什么拒绝他?”
闻珂回头,瞧见闻韶不知何时去而复返。
闻韶坐在她身侧,侧头问她:“皇姐,遂之最了解你,你骗不了我。没说话你心里有他,为什么避而远之?”
闻珂没说话,闻韶道:“若是为了大凉,大可不必。霍离已经死了,大仇得报,说到底这件事和祁淮没有关系,你实在不必——”
“遂之。”
闻韶一顿,自从父王去世,他继位以来,皇姐很久没有这么唤他了。
“你可知道,祁旻的父王肃敏太子对祁淮来说意味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