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你明儿去打猎!”程福之起劲了。
“打猎?”我这兴头儿也上来了:“还有谁?”
“你、我、加上宝琳三个人!”程福之掰着指头数着:“加几个护卫。”
宝琳?该不会是尉迟恭那老东西的儿子尉迟宝琳吧?
“这宝琳是谁?”我试探的问道。
“鄂国公的儿子啊,还能是谁?”程福之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不去!”一捂额头,我痛苦的叹口气:“我昨晚都那样了,咋尉迟老黑还不放过我呢?”
“其实吧,听说昨晚尉迟红对你的印象好的不的了!”程福之一脸得意。
“啥?!你不是说她最讨厌文邹邹的书生,最恨人吟诗做曲儿了啥的么?”我一愣。
“五岁以前差不多就那样子!五岁以后,我也没见过那丫头。”程福之笑的开心:“你又没问我她现在喜欢啥?”
天旋地转,两眼发黑。谁说老实人不会演戏的?我早该想到,这老妖精的种儿,怎么可能是个缺心眼儿。
“程福之,你要死呀你,我这么帮你,你居然害我?”我一把给锄头抡了一边儿,掐着程福之的脖子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