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?这是什么事儿啊?”
齐飞飞,“当老师不是好事儿吗?”
朱丽,“好什么好啊!
靠山,靠山大队长就是那个姚淑勤她爹,你说能有好事儿吗?”
朱丽看样是真担心。
“按理说,姚淑勤长的倒是过得去,家里条件也好,可王斌不愿意啊!
那天走的时候不情不愿的,愁眉苦脸,实在不能拖了才走。
走之前一直站路口张望,我看他是盼着你来。
自从王斌走,我就天天提心吊胆的,盼着你来。
你说王斌人挺好的,这要是出点啥事儿,这一辈子就都毁了。”
齐飞飞:毁一辈子也不至于吧!
朱丽,“你明天去看看他吧?他一个人在人家的地盘,也不知道咋样了。
不知道姚家想干啥。”
齐飞飞:还真是,人家都是自己剜门子盗洞的想办法,去当老师,这么好的事主动找上门还真是第一次见。
“那个姚家是实准相中王斌了,这是下了功夫了。”
朱丽,“就是啊!看着这就是势在必得的架势啊!
前段时间,姚淑勤不来了,大家还以为这是过去了,没成想啊!
人家是下大力气去了。”
齐飞飞,“那个叫陈钟的呢?”
朱丽,“他还在工地干活。天天也是坐立难安。像跟谁在赌气一样,这几天都没个好脸色。
我看他也没办法,人家不嫁,他也不能去姚家抢人。”
齐飞飞,“行,一会儿我就去看看情况。”
朱丽,“眼看天黑了,不安全,你还是明天再去吧?”
齐飞飞,“没事儿,我带了豆包来。”
她把给大家做的坎肩和马蹄袖都拿了出来,让朱丽给大家。
自己往靠山大队走去。
她也不想在工地住,还是四合院舒服。
一个多小时就到了。
村子里已经都躺下睡觉了。
静悄悄的。
齐飞飞和豆包的到来,引起此起彼伏的狗叫声。
齐飞飞完全不知道王斌会住在哪家,只好去敲第一家的大门。
开门的是一个老头,免着怀,外带着帽子,看样是躺下,又起来的。
看着齐飞飞面生。
“大晚上的,你找谁呀?”
齐飞飞微笑着说,“大爷,我想找新来的知青王斌。您知道他住哪里吗?”
大爷看着这个姑娘,迟疑了一下,“不知道,你往后趟gai走,集体户在那边。你去问问吧!”
齐飞飞道了谢,带着豆包往后趟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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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队长家,王斌合衣躺在小炕上,很困,却硬撑着眼皮。
他实在是郁闷的很。
咋也没想到,团委书记带他来的搭伙的人家竟然是大队长家。
他不愿意,可团委书记说,现在就大队长家有铺小炕,别处实在没合适的地方住了。
他两眼一抹黑,哪里知道谁家有空屋子。
只好在这住下,这几天也打听了一下,没人家愿意他搭伙。
他也不能去住露天地,这大冬天,一天就冻死了。
大队长家,大队长夫妻住东屋,西屋是一铺腰炕,北边隔出一个小屋,里面有一铺小炕。
现在他住小炕,姚淑勤就住腰炕。之间就隔一道带窗户的隔墙。
王斌睡的胆战心惊,天天晚上不敢睡实。
隔壁的姚淑勤也睡不着。
她这几天好开心,还是他爸有办法。
前些天回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