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狐狸,你吓坏我了。”卫河墨刚被吓过一遭,心有余悸,声音还带着后怕。
他口中的热气喷洒在程子君的耳侧,夹杂着少年的香气,程子君耳朵动了动。
“没事,墨宝儿小看我了。”他借着角度轻吻了一下爱人雪白的脸庞,满是温情。
欧阳文什么都不知道,鬼哭狼嚎地凑过来,卫河墨和程子君只能停下说悄悄话的行为。
白竹:“他没事,只是惊吓过度,晕过去了,身上的血是我与他打斗时沾染上的。”白竹边说边踢了踢脚边的孔文山。
“吓、吓晕?”欧阳文怔怔地重复一遍,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。
他实在是想不到向来镇定自若的程子君,还会有被吓到晕厥的时候。
欧阳文的视线顺势移动到了地上躺着的人身上。
“赫——”
这一看可不得了, 欧阳文扑通一下腿软倒在地。
白竹那一踢,把原本正面朝下孔文山翻转过来,露出了他头部以下的虫身。
那些足须把道袍撑裂, 褐色的虫足甚至还在微微颤动。
这样看来,就是一个长着人头的巨大虫子。
那些军士还好, 经年受训让他们不至于像欧阳文一样,不过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国师~他他~他还活着啊~”欧阳文被吓得都快颤出电音了,很是喜感。
卫河墨费了很大力气才稳住自己的表情, 没至于笑出来。
程子君也忍得很辛苦。
白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胆小的人,他听见欧阳文带着崩溃的询问, 疑惑道:“难道你们要的是死人?那我也可以把他弄死。”
孔文山心死如灰。
他方才被程子君无情碾压, 待到白竹来了, 又被白竹甩来甩去, 当作玩具一样。
白竹骨子里还留存着兽类恶劣的天性,难得遇见一个可以任意玩耍的小玩具, 还是如此奇怪的模样。
孔文山差点被白竹玩去半条命。
“等等,等等。”欧阳文及时制止。
还是先把孔文山的命留着吧, 万一还有用呢。
而且, 孔文山吃了这么多孩子, 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。
不过……
欧阳文为难地看了一眼地上半人半虫的孔文山, “国师大人, 能不能让他变回正常人的模样?”
他怕带着这么一个怪物回去,会把天子吓到。
“小事。”
白竹手一挥过, 孔文山奇特的身躯就变回了人身,不过还是奄奄一息的模样。
不用看见虫子,欧阳文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把他押着。”欧阳文指挥身后的军士。
这时,程子君才“悠悠转醒”。
“你醒了!”卫河墨配合他的表演。
“太好了, 子君也醒了。”欧阳文不觉有他,高兴道。
“我没什么事,对了,孔文山……”程子君环顾一圈,露出一个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“原来是被国师收服了,多谢国师的救命之恩。”
他站起来,满怀感激地对白竹拱拱手。
白竹嘴角一抽。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老祖这么会演戏呢?
“不必,你炼制的丹药很好。”
“丹药?”欧阳文挠挠头,这才想起来,国师好像吃过程子君炼制的丹药,还特意上门找了程子君一趟。
“欧阳大人,那些孩子还被关着,快些叫人下去救他们上来吧。”卫河墨想到那些还被关在地洞底下的孩子,抿了抿唇。
“对,对,河墨你带路。”欧阳文连忙跟上卫河墨的脚步,“其他人把长生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