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!!”
威力庞大的太阳精火从他周身迸发而出,扑向这些弟子。
但还没靠近他们,就被姜一尘的剑阵拦住。
两股力量相撞,剑阵轻鸣,但并未破裂。
姜一尘的剑阵并不能永久存在,随着时间推移,剑阵威力日益消减,金翦就能重获自由。
若是金翦拼死一战,这剑阵也关不住他。
可金翦总觉得为了这种事受伤太亏了。
他绝望地往后一仰,重新展开双翅,三脚朝天躺在剑阵正中,暗暗恼恨:“真是近墨者黑,姜一尘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要脸了?”
刚刚捡到他绒羽的那名弟子好心提醒:“会不会宗主原本就是这个样子?”
金翦狐疑地睨了他一眼。
他记得姜一尘最开始请他来天水宗的时候,态度和善、谈吐不凡,言辞恳切,怎么看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看他诚心诚意的份上,金翦才愿意跟他来天水宗。
虽然后续被天水宗坑得不轻,但全程都是几个长老在坑他,姜一尘对他还算可以。
因为他不识字而在契约上吃了大亏,后续的文化课还是姜一尘提议让他去读的。
现在听完这名弟子的反问,金翦陷入沉思。
难道他以前都误会姜一尘了?
难道姜一尘一直都不是个好东西?
那他这些年还拿姜一尘当正常人看起,不是被人卖了,还在替人钱吗?
不不不,他这双24k的钛合金鸟眼不可能把人看错到这个地步!
金翦丢不起这个鸟脸,又克制不住心底的不安。
他干咳两声,清了清嗓子,故作高冷的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们宗主原本的样子是什么样子?他和聂老四那几个家伙都是一丘之貉吗?”
弟子点点头:“是啊。别的宗是一样米养百样人,我们天水宗是百样米养一样人。”
金翦:“……”
他突然发现自打他来到天水宗就没遇上过一个正常人。
就连围绕着他修炼的这一些弟子,都没一个好东西。
瞧这周围那一圈还在翘首以盼等自己掉毛的天水宗弟子,金翦阴测测地反问:“你们宗从宗主到弟子都臭味相投是吧?”
弟子露出和善的笑:“您也是我们天水宗的一份子。”
金翦:“……”
他发誓这是所有人里骂他骂得最脏的话!
138越不是东西,越要攒功德
衍器峰作为天水宗几大主峰之一,人丁兴旺,热闹非凡。
姜一尘还在云头之时,便见到衍器峰各处都有袅袅白烟蒸腾而起。
这些都是五长老门下弟子炼制法器时产生的烟雾。
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陆陆续续从山峰的各个角落里传来,演奏出衍器峰独有的乐章。
虽然如今衍器峰的主掌人五长老不在,但看着弟子们如此勤勉,姜一尘这个当宗主的由衷感到欣慰。
他降低高度,朝衍器峰的主峰落去,准备找五长老的大弟子贺子骥谈一谈。
然而姜一尘刚靠近,轰然巨响传来,震得连空气都颤抖起来。
衍器峰一间炼器室炸开,飞出来的法器碎片差点扎穿姜一尘的脑袋。
一名浑身挂着防护法器的弟子从滚滚浓烟中逃出来。
他满脸黑灰、蓬头垢面,就跟刚从黑煤窑逃出来似的。
姜一尘默默拍掉肩头的灰,看着这名浑身焦黑的年轻男子,忽然有些不踏实。
要不他还是走吧?
这个念头刚转完,那名浑身焦黑的男主咳了两声,嗓音沙哑地喊住他:“见过宗主,您来衍器峰有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