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红温。
这个神经病!
谁要他的大花裤衩子?
“张优,我警告你,你最好把我放了……唔?!”
张海客的话没有说完,然后就被手动闭麦了,张优捏着他的嘴巴 ,微微用力,嘴巴像是捏成了鸭子状。
无视掉张海客吃人的眼刀子,他嘎嘎笑的欢快。
“小塌塌,你说他的嘴咋就那么硬呢?全身上下也就嘴最硬了吧。”
张优笑眯眯,一副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,真的很能令当事人血压升高,张海客就是如此。
黑瞎子从窗户翻了出来,三两下借助着落脚点来到了下方,他手里拿着一捆粗粗的麻绳。
“过来帮忙绑一下,小心这家伙还会缩骨功。”
“这不能怪瞎子哈,你要是有仇有怨就找张优去。”
对上张海客喷火的眼神, 黑瞎子十分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“张优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,我们真的没那么熟!”
“胡说八道,都是一家人,还分熟不熟的呢。瞧这孩子,估计是看到大王的奖赏高兴坏了,都开始说起胡话来了。”
张优依旧笑眯眯的,还伸手摸了一把张海客的脑袋。
“头发有点油啊,你最近内分泌是不是不好?”
怒火累积中……
张海客脸色堪比调色盘,五颜六色的,可好看了。
黑瞎子麻溜地把张海客的手脚都给捆住,期间张海客自然少不了对他发动的眼神攻击。
但是黑瞎子是何许人也?他的脸皮可厚了,也就哑巴张的眼神威胁,对他还有点用。
(纯粹是某瞎被武力压制,打不过)
而就在黑瞎子绑人的时候,窗户边又跳下来了三个人,解语臣早就换上了穿好的裤子,略有些别扭地走了过来,眸子里还带着看好戏的兴奋。
试问谁不爱看热闹呢?即使他也不例外。
特别是看到有人同样被张优祸害,幸灾乐祸的同时,又不由得同情了他一秒。
就是这新换上的大花裤衩子吧,走起路来总感觉很不自在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。
当年的他也是如此,还生怕会被别人发现了。
“族长,救我!”
眼见着张启灵走了过来,张海客眸子里面迸发出了名为希望的光,他希冀地看着张启灵,希望对方能救他于危难之间。
张启灵抿了抿唇,他刚想说什么,就已经被张优预判到了,张优直接出言打断。
“族长,你傻愣着干什么?我想喝奶茶,你去给我去买!”
张启灵:“……”
他定定地看着,理直气壮吩咐他去买奶茶的张优,到底他是族长还是张优是族长?张优吩咐他干活,也未免太丝滑了吧?
“去呀,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啊?真的是懒人屎尿多,难不成你还想上个厕所啊。”
张海客不由得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好好好,原来张优平时就是这么对着族长说话的,他能不被打死,真是世界一个大奇迹!
“小哥你别生气,别生气!”
张启灵刚握紧了拳头,身为熊家长一号的无邪,就冲了上来拦住了他,然后哄着人往外带。
“小哥你上次不是说你想喝奶茶吗?咱们就去买,加多多的料。”
无邪一边说着,从兜里面掏出两张红票票,塞张启灵手里面。
然后凑到他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。
“都说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张优明摆着是想让张海客穿花裤衩子呢。
都是张家人,你们都是一家人,就得整整齐齐啊。小哥你说对不对?”
张启灵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