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戒备依旧没有少上分毫, “镜花她现在在那里?”
申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模糊的回了句, “她现在很安全。”
而后便垂眸盯着手腕处的红绳,同样的红绳,今日她给了泉镜花一根,希望可以助她压制异能力和心性。
而在一旁的太宰治趁着中岛敦和申鹤“聊天”时,趁机观察她的衣着样貌,以便分析她的来历。
申鹤人如其名,形似仙鹤。只不过这衣服倒是让他想起一个人,协助他们制服魏尔伦的甘雨。
单看服饰,两人似乎师出同门。
常年修行于山,同人世隔绝,这便导致申鹤对外人视线格外敏感。
在察觉到太宰治没有恶意的目光后,她直言, “有事?”
“申鹤小姐为什么要带走侦探社的社员。”太宰治被戳破目的也不尴尬,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刚才他就发现了,申鹤似乎有些不晓人性,做什么都有一种直来直去的心性在。
正常人可不会拎着衣领拖着人走,更不会在对方表现出明显的警惕后依旧平淡无波。
申鹤摊开手,那只小兔子玩偶安安静静的躺在她手心,垂眸半晌,她答道:“泉镜花看起来很担心他。”
所以我打算带他一起去。
读出申鹤言语未尽之意的太宰治挑挑眉,看起来泠然难近,但却意外的好懂。
这样可以套取情报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。
太宰治十分自然的从中岛敦面前路过,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绅士礼,语气十分熟稔, “可是据我所知,提瓦特的人现在应该全心全意的帮助港口afia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