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睡一分钟。”
邹晴眯着眼,同他讨价还价。
“半分都不行。”
席铮严厉,直接将人捞了起来,抱去浴室。
邹晴坐在洗漱台上,嘟囔着嘴:“昨晚很晚才睡的。”
听她抱怨的话,席铮挑眉,清心寡欲的乌眸压了过去,长臂撑在她身侧,“谁昨晚说难受的?”
他不要脸。
邹晴炸的一下,脸红得要命。
昨晚一开始不是那样的
到后来就全乱了。
最后还是被迫用了席铮的缓解方式。
邹晴报羞:“我要下去。”
席铮不给,直接挤了牙膏给她,“就这样刷,我看着你。”
“我不想你看我吐泡沫的样子。”
她咬了唇,头低得跟鸵鸟似的。
她现在无法去正视他那张看着禁欲疏离,床上确是花样百出的脸。
但席铮不退让,视线锁死般地就定在她身上,“以后你吐的机会多了,我还得先适应适应。”
他说得模棱两可,邹晴抬眸,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,索性就反抗了。
玉菀城没有她的衣服。
带她去医院,穿男士的毛衣外套确实不妥,于是就带着她去商场买。
这个时间太早了,商场一般都是十点才开店。
席铮打了电话,让人早点开门,主打一个无人的自购区域。
但,不妨还是有敬业的店员在。
“小姐,你男朋友真是又帅又体贴,还这么霸气!”
邹晴挑了件衣服在身前比,听到那店员夸席铮是她男朋友时,她别扭地不敢接话,眼神顺到后面站在衣架旁的男人身上。
他西装革领,疏离矜贵。
他要是真的男朋友,就好了!
有种不一样的感觉
买完衣服,席铮直接带她去了柳泽的问诊室。
柳泽见两人进来,放下手里的手机说:“抱歉,昨晚手术完,回去就睡了。”
他这话是对席铮说的。
席铮看了他一眼,表情有些严肃,但也没说什么。
邹晴暗自观察两人的互动,心里纳闷,什么时候席铮同柳医生这么熟的?
柳泽淡笑,把目光挪到邹晴身上。
她今天穿了件很温暖的奶白色毛衣,头发半扎着,人看起来暖洋洋的,就是这脸色不太好。
柳泽仔细地在她脸上扫了扫,微微蹙眉,自然地询问席铮,“昨天是有晕倒吗?”
席铮带着邹晴落座,手落在她肩上,面色微凝,“有,而且总说无力。”
邹晴眨巴着水眸抬头看他,此刻的席铮化身为她的嘴替,有种不一样的感觉。
他在同柳泽谈论自己时,口吻有些许自然的亲密。
她的脸微微低着,脸颊泛起红晕。
柳泽听言,推开椅子起身。
转身就去拉一侧的白布帘,里面有仪器和一张看起来极为冰冷的床。
他对邹晴温温露笑,“邹小姐,你睡上去,我做下检查。”
邹晴不明,为什么要做这么仔细的检查。
她抬头去寻席铮的脸,轻拽他的衣袖,“我已经没事了,而且那些麻药”
说到这,她的声音变小了,“那些麻药在我身体里也散去了,真的不用这么小题大做。”
席铮什么也没作答,只让她配合医生的检查。
待到邹晴扭捏着身子躺上去,碰到床的那一刻,背脊传来的阵阵凉意让她很不舒服。
想到了妈妈,躺在那冰冷的仪器上做化疗。
她皱着眉,眼睛盯着床头那台仪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