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

    “……”许有容哪里还不知道温镜与铁了心地想要调戏她,这家伙就是越说越得意的货。

    “你穿不穿衣服?”

    “不穿!”温镜与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,坚定不移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她还从背后抱住了许有容,偷亲了亲许有容的耳朵。

    许有容转过身来,眸光清凌凌地看着她,眼底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温镜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她现在身上连个袜子都没有,白嫩的脚丫子是真的被许有容看到扣地。

    “咋了?这样看着我。”温镜与吭吭唧唧地挤出来几个字。

    许有容温婉一笑,轻轻启唇:“欣赏我老婆的肉体,不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咳咳咳。”温镜与干咳几声,觉得自己在许有容的注目之下无处遁形,什么都被她看光光。

    “当…当然可以了,我是你老婆嘛。”不知道怎么回事,温镜与越说越娇羞,脸也越来越红,明明是个上面的,结果在许有容面前却跟个小媳妇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画画挺好的?”许有容温柔问道。

    “还可以,怎么了?”温镜与对许有容灵敏的雷达油启动了,她总觉得一会要发什么不好的事,就像上午一样。

    不会吧,不会吧?不会真有人上午刚被老婆惩罚过,还不长记性,晚上继续招惹老婆,再被罚的吧?

    这个又菜又爱玩的人不会真的是她吧!

    不作死,就不会死,说的就是温镜与。

    许有容把她眼里的忐忑看得一清二楚,微微一笑,“我是想说我书法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啊?啥?什么意思?”温镜与满头雾水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画画、书法,这和现在的她们有什么关系?八竿子都打不着啊。

    许有容看着光溜溜的温镜与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这不就是上好的宣纸吗?”

    温镜与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头看了看许有容,好像懂了什么又好像没懂,懵圈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看着许有容不怎么友善的目光,理论知识满分的温镜与终于反应过来许有容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所以许有容要在她身上练书法?

    “别了吧,哈哈。”温镜与颤颤巍巍地说道,她一想到毛笔冰冷的触感在自己皮肤上划过,她就忍不住发抖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人类进化以来的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就是衣服,我还是不要那么特立独行了。”

    温镜与转身就想跑进卧室,身后的许有容咳嗽几声,她身形僵住,讪笑地回头。

    “可以穿上衣服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温镜与咽了咽口水,躲在门后看许有容,光露着一只脑袋出来,她终于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的,“但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但是今天的书法我很想写怎么办?”许有容也是铁了心地想再给温镜与一个教训,看她天天还那么得瑟不。

    她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猫崽子,让她知道做人做猫都要留点余地,要不然容易自作自受,还是现世现报的那种。

    “就穿我的那件睡衣吧——你很喜欢的那一套。”

    温镜与最喜欢的睡衣是一件若隐若现,打光就能看到里面穿没穿内衣的款式,这家伙非常不做人,她喜欢看许有容穿,就买了很多件,挂在衣帽间里。

    现在温镜与基本都住在许有容这里,她的房间变成了放东西的地方,而她的衣服也和许有容的衣服混杂在一起放着,也就意味着温镜与不用再跑回自己的房间拿内衣穿。

    穿着那件透着光的睡衣,温镜与内牛满面,悔恨当初,在宛如凌迟的穿衣中,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。

    温镜与能把许有容逼得想出这样的法子惩罚她,可见她也是难管到了一定境界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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