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“啊……这下脑子要裂开了。”
脑花感觉满天星在闪。
外场人员灰原雄捡起被全垒打的“脑子”,笑呵呵地传回了内场。
祂终于重新回到卿鸟的怀里,听到少女“着急”的声音。“啊啊啊你怎么能把祂打裂了呢!牙都掉了!硝子——你能修脑子吗?”
家入硝子十分淡定配合:“别的大概修不了,你手上这个可以试试。”
“谁知道祂那么弱。”五条悟理直气壮,对着脑门就是注入咒力的用力一弹。裂缝又大了一点。
羂索:……我有一万句脏话要讲,但是我不说。
夏油杰围过来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:“也是会有这种高攻低防的存在的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是一种术式的平衡?”
“真的?”五条悟信以为真。
“骗你的。”夏油杰直言不讳。毕竟多的是低攻低防,只能做后勤的术式。此刻被卿鸟端在手里的家伙,不知道通过换身体苟活了多少年,防御是一定不弱的。不然就是不凑巧正好遇到他们三人,再不然……就是故意的。
“别破坏的太厉害啊,我周末还要去动物园给祂找个受肉/体呢。”卿鸟用袖子擦擦被玩脏的脑花。
夏油杰眉梢轻挑。他已经不会再问“真的?”这样的言语了。在卿鸟的世界里,没有她敢想不敢做的事。
球场重新换上棒球开启一场较为正式的棒球赛。
卿鸟坐在休息区,再度把脑花浸泡在术式麻辣火锅中。看到脑花浮起来便用筷子把祂按至锅底。汤面上咕咕冒泡,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颗脑花的小嘴在吐泡。
五条悟坐到卿鸟身边,两手撑着椅子两侧。虽然玩得很开心,但24小时不间断压制这个脑子,对卿鸟来说咒力消耗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