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御:“”
也行,反正他也不爱吃。
桑浅浅其实也没想到,这次见沈绍丰,会和她想象的大不一样。
沈绍丰对她堪称和颜悦色,他问起她父亲桑鹏程,问起她这些年的生活,也问起桑家而今的发展,似乎很是感慨。
他甚至还放低姿态,对桑浅浅道歉,说当年误会了桑家,还说,有机会的话,很想再见见桑鹏程。
后来聊着聊着,桑浅浅得知他始终没安装过义肢,提出看看他的伤。
毕竟桑家现在的医疗产业里,有一块就是医疗器械,假肢类也在其中,多复杂的情况,也是可以有相应解决方案的。
谁知,这还没检查,沈寒御就来了
夏思彤进屋时,看到的,就是沈绍丰热情地招呼桑浅浅吃东西的一幕。
她僵住,脸色微变,沈绍丰叫她:“思彤,过来吃宵夜。”
沈绍丰说话时,满脸笑意。
但这笑意,明显和她无关,是因为桑浅浅。
夏思彤进屋坐下,目光落在燕窝羹上,眼里闪过一抹冷色。
桑浅浅还真是好本事,竟是让沈叔叔对她的态度,也变了。
等简单吃过夜宵,沈寒御带着桑浅浅上楼后。
沈绍丰的目光落在脸色甚是难看的夏思彤脸上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思彤,我知道你对你寒御哥的心思。”
他似有所感,语重心长道,“可是你也看到了,三年前,我不过就是多说了几句撮合你和他的话,他就搬去御溪台,再也没回来住过。”
夏思彤无父无母,沈家搬到御水湾后,沈绍丰让夏思彤也搬了过来。
三年前,夏思彤二十岁生日,满心期待着能跟沈寒御一起过。
可沈寒御却去了桑浅浅的墓地,很晚才回来。
夏思彤哭着质问沈寒御,将她放在何地。
也就是那一晚,沈绍丰和沈寒御才知道,夏思彤喜欢沈寒御,从很早之前,就开始了。
沈寒御冷漠地拒绝了她,没有留下任何余地,夏思彤哭得不可自抑。
沈绍丰到底看不下去,帮着夏思彤多说了几句,“桑浅浅人都死了,你还能一直不恋爱不结婚,守着个死人过一辈子?思彤跟你从小一起长大,互相都知根知底,跟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好?当初你夏叔叔还在时,我们还打算以后结为亲家,亲上加亲”
沈寒御看着他,目光幽暗,暗得沈绍丰都心下微惊。
“这种心思,您以后最好不要再有。”
他冷冷丢下这句话,连夜搬去了御溪台,此后,每隔一周才会回来探望,三年来,从未改变。
夏思彤去找他,十次倒有九次进不了门,然而她仍是乐此不疲。
若是以前,也就罢了,没准,自己这个儿子真的哪天就回心转意。
可眼下,既然桑浅浅还活着,沈绍丰闭着眼睛,也能猜出这结局。
夏思彤注定会是痴心空付。
“思彤,过去那些事,就彻底放下,算了吧。”
沈绍丰看着夏思彤的眼神温和,又带了心疼抱愧之意。
她到底是故人知交之女,可惜,感情的事,任谁都不能勉强。
夏思彤咬唇,“沈叔叔,他早晚会回来的。”
“寒御的性子,你是知道的,他认准的人和事,轻易绝不会改变。”
沈绍丰苦心相劝,“思彤,你也年纪不小了,就别在寒御身上浪费时间了,比他好比他优秀的人,多的是。叔叔答应你”
夏思彤猛地站起身,“沈叔叔,我累了,我先回去休息。”
沈绍丰望着夏思彤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,半晌,长长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