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见面那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,完全不像是被吓坏的样子好吗!
他绝对是在说假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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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永雅人在疼痛中醒来,他意识迷蒙的看着一片灰白的天花板,还未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,等待着眩晕终于减弱之后他才喘着气,慢吞吞的转了转头。
微小的动作惊醒了趴伏在他床边休息的母亲,她呼叫了医护人员,不久小小的房间就被一群人塞满了。
松永雅人有些不明所以,在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,医生判定他还要继续养伤。母亲含着泪看着他,为他掖了掖被子。
另一拨人还没走,他们走上前自我介绍道:松永先生,我们是警察。
松永雅人艰难的点了点头表示问好。
警察单刀直入,他们已经拿到了浅野零和鬼舞辻无惨相差无几的证词,此时只是来询问松永雅人其中某些证词的真实性。
松永雅人默默的听着,只有在对方问话的时候才缓慢点头,或者摇头。
警察见状,也明白此时不能操之过急还是要等他的伤稍微好些再问,于是他们告别的松永雅人和他的母亲,急匆匆的走了。
松永雅人眼前飘起水汽,有泪涌上来。
刚才警察说她们是那样的关系。
原来她们才是一对
空荡的房间内,没人看见一颗泪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下。
祭奠他还未开始就被斩断的青春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要开学了,准备的东西好多,我又没准时,哭了
药剂
你可以走了。
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面色复杂的开了门, 走上前敲了敲他的桌子,咚咚的清脆声音终于唤醒了昏昏欲睡的浅野零。
撑在下巴上的手掌因为桌子的震动而一下脱开,他揉了揉眼睛驱赶困意。
哈啊
他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,睡眼惺忪的有恃无恐,慢吞吞的叹了一口气。
半晌后他抬头,眼神缓慢聚焦。
他醒了吗?浅野零搓了搓脸颊, 懒洋洋的问了一句。
前来的警察先是沉默了会, 知晓他问的是谁, 他下意识不想回答浅野零, 往后退一步, 将身后的铁门露出来, 是的。
他有些怕这个女孩。
心中那些无由来的恐惧和悚然。
角落处虱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提醒他这里是审讯室。黑暗, 又冰冷,没有食物和灯光, 甚至没有人的生气。这个女孩在这里呆了那么久, 居然一点影响都没有。
明明是一副柔弱模样。
他早已意识到, 两位新进的新人其实都不是正常人, 可他没有理由再扣留对方, 因为上司已经下了命令。
浅野零站了起来朝着那扇门走过去, 他舔了舔下唇,指尖还未触及冰冷的门框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回头,看他。
裸露在外面的漆黑的眼瞳倒映出这个警察有些紧张的模样, 浅野零笑了笑,抿出一个浅浅的酒窝,好声好气发安慰他,别搞的那么紧张,我们真的是无辜的好人。
无辜的好人
警察:
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,进行深呼吸,随后背靠着铁门,向外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,明摆着想要赶快送客了。
浅野零见他没有接话,颇有些可惜,他一边向外走,一边打量着身边的事物这里不是关押犯人的囚笼,显然比铁窗房温暖了许多,但也没好到那里去。
阴嗖嗖的冷风一直彰显着它的存在感,给人以心理上的压迫。
浅野零还看到不远处残留着一滩干涸的血迹,那些黑红色的斑痕还挂了些在墙上,无疑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