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。
“你怎么了,奇奇怪怪的,如何还脸红了?”满崽不解。总觉得一年不见,面前这人愈发小心翼翼了起来。
“是、是这屋里的火盆烧得太旺了!”季子彧慌乱地躲开他的视线,残存着温热气息的手指不住地磋磨着衣角,仿若要将其撕开似的。
“的确是有些热。”满崽不觉有异,自顾自地顺着话茬接道。
似是当真觉得热了,他扯了扯紧扣在一起的衣襟,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。
季子彧倏地一阵口干舌燥,他连忙低下头去,一直到吃完饭,起身离座,都不敢再抬眸。
“咱们一会儿溜达到清雅阁听书吧?”满崽被投喂得有些撑肚子,他打了个饱嗝,朝着不远处的茶肆,冲季子彧扬了扬下巴。
“今个儿就不去了吧。”季子彧道。他起早出门前,答应了谢见君必然会赶在日落前回家,倘若未能遵守承诺,自己恐怕要失信于人了。
“可是我还没玩尽兴呢。”满崽微微敛目,语气里盛满了不高兴,“这太阳还没落山,寻常我同昌多出来玩,即便是戌时回家,阿兄也不会生气的。”
“我陪你堆雪狮,玩投壶或者射箭都可以,咱们回去吧。”季子彧好声好气地劝导。他们俩本就身份有异,偏又是大晚上流连在外,更容易招人说闲话,他倒是不在意,可总得顾忌着满崽这啥也不懂的小呆子。
满崽权当是他乏了,蹙着眉头将他上下打量了几眼,轻啧道,“要不你明日起,便跟着我上先生的早课吧,我瞧你这身子骨实在不行,得好好锻炼锻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