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身孕不能侍寝,皇上也总是隔三差五的去她那儿过夜。
终于在离新岁宴只剩十几天时,朝堂上出现了反对的声音。
叶婕妤的父亲叶将军率先发难:“皇上,臣听说皇上最近独宠珍嫔,后宫众妃怨声载道,皇上如此偏宠一人实在不妥,珍嫔有孕还缠着皇上不放更是品行不端,还请皇上以皇嗣为重,雨露均沾。”
那些有女儿在宫中为妃的大臣纷纷下跪:“请皇上以皇嗣为重,雨露均沾。”
也只有叶大将军胜仗归来,才有胆子起这个头,旁人都是不敢做这个出头鸟的。
毕竟皇上处置吴家和宋家的余威仍在,谁知道皇帝会不会怀恨在心,下一个就处理了他们?
“听说?”
宣武帝手里捏着腰间挂着的荷包,荷包上蹩脚的针法说明着绣荷包之人的女红很差劲。
他脸上甚至带着微笑:“叶将军听谁说的?”
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怎么瘆人:“听叶婕妤说的,还是听叶将军你安排在宫中的眼线说的?”
“臣不敢!”
叶将军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皇上,后宫之中妃嫔众多,若皇上只专宠珍嫔一人,难免会让后宫失衡,后宫失衡则前朝不稳,皇上做为一国之君不应该如此任性妄为,还有那珍嫔,勾得皇上失了心智,理应重罚。”
“叶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
已经官拜正三品的刑部尚书姜堰昆不赞同的看着叶将军:“皇上要宠谁,不宠谁,那都是皇上的房中事,和前朝有什么关系?难道你的意思是说,皇上不宠幸你的女儿,你就不为大燕朝打仗了?那不是威胁皇上吗?叶将军,你胆子可真大啊!连皇上都敢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