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    这么小的一件事稍微调查一下就会知道。

    大输是注定的结局,目的是让陶明宗一晚上输了一千多万这件事传到他这里,逼他回港岛处理。

    陶明宗拿酒抵押算是一个小意外,但同样也是一个意外收获。

    林景华只是一个跳板,无论如何这瓶酒还是回到他这里。

    这么深的城府又这么恶趣味的计划,只有杨则惟,也只能是他。

    在杨则惟的手即将抚上他的锁骨时,陶年终于开口: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请放我离开。”

    杨则惟认真思考了下,说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没说完,但不说话。

    杨则惟弯腰埋在了陶年的肩颈处,狠狠地吸取属于陶年身上的味道,魂牵梦萦,令人沉醉,极力克制住自己没有探出尖锐的獠牙咬下去。

    探出舌尖,在干净白皙的颈脖上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手没从脖子上拿下来,生怕对方推开他。

    两人保持这个状态不知道多久,直到门外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“一个二个出来透气,这家餐厅是有多不通气啊,透到人都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陶年隔着木门听到门外梁振文的自言自语,心平稳稳地跳动着,垂着的手微微蜷缩。

    细微的动作被杨则惟察觉,另一只手往下牵住陶年的手,在他掌心蹭了蹭。

    他带着笑意道:“刺激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脚步声渐行渐远,再次恢复寂静。

    杨则惟满足地起身,抬手捏了一下陶年的脸才放他走。

    陶年顺利地打开红木门,即将离开的时候,他说道:“杨生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    异常平淡地告知对方这个事实,同样也提醒着自己。

    杨则惟似乎很认同这句话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陶年握着把手的手紧了紧:“希望下次你不要逾越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,第一次和相亲对象发展,原来见相亲对象不是这样。”杨则惟说得坦荡且诚恳,“我下次改进。”

    问非所答,无法沟通。

    陶年推开门离开那个昏暗且让人头脑发胀的包厢。

    梁振文在外找了一圈没找着陶年,打电话也不听,最后回到宴请厅却发现这人若无其事和别人交谈。

    梁振文上前将人拉到一边,问道:“刚刚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陶年回:“那边。”

    梁振文:“哪边?”

    陶年:“就那边。”

    梁振文:“……我转了一圈怎么没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陶年:“错过了。”

    接风宴差不多十点散场,梁振文喝了酒不能开车,提前打电话让司机来接。

    他转头和陶年说:“等会你开我车回去。”

    夜晚,海风强劲,吹得周边的棕榈树簌簌作响,门口的凤仙花枝招展,花瓣零零散散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陶年走到门口被风吹蒙了眼,低头试图躲过这阵强风。

    风似乎停了,有人站在陶年跟前。

    林景华笑着看着那人,走过去打招呼:“今晚你也在这边?”

    杨则惟穿着白衬衫,手臂上挽着件外套,脖颈上的领带不知所踪,大大咧咧敞着两颗纽扣,任由被风吹,好一个翩翩花心大少。

    “来见个人。”杨则惟眼神扫过一脸惊讶的梁振文。

    林景华见状开口:“前两日和你说过约了人在这边吃饭,梁振文。”

    梁振文手上还拿着准备递给陶年的钥匙,客气礼貌地回:“晚上好,杨生。”

    杨则惟朝他点了点头,随后又平和地看向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林景华是两边交流的纽带:“今晚接风宴的主角,陶年。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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