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群不敢乱看,粗粗环顾一圈前厅:“小辞还在洗吗?”
乌柏扶着榨汁机的手一顿,淡淡“嗯”一声,将果汁倒进玻璃杯子里,放在一边。
蒋群面上闪过疑惑,榨好了却不饮用?
这时,楼道传来脚步声,蒋群回过头,就见苏景辞从楼下走下来。
他穿了件短袖,露出雪白的手臂和脖颈,发梢上还滴着水,脸蛋被浴室的暖气熏得微红,鼻头沁着层浅粉。
瞥到乌柏的身影,苏景辞心口猛跳,整个脖颈也沁出浅淡的粉,别开眼去。
蒋群毫无所觉,大咧咧上前搭上苏景辞的肩膀:“你可真行,看到学长来开门,我差点没被吓死……咦,你的衣服怎么全湿了?”
苏景辞底气不足,眼神闪烁:“没放好,不小心掉水里了。”
蒋群没多想,他看了眼时间,小声道:“还有一个小时,学校就要关门了,走不走?”
不等苏景辞说话,乌柏端着果汁走了过来,视线先是在苏景辞面上停顿半秒,然后落在蒋群搭在苏景辞肩膀上的手臂上。
明明面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,可蒋群就像是被针刺到般,飞快地缩回了手。
乌柏缓声:“要回学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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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疑
苏景辞目光游离,不敢看乌柏:“明天一早有专业课。”
乌柏问:“七点的?”
苏景辞点点头。
乌柏压下眼:“先把吹头发干。”
苏景辞摸了摸湿漉漉的发丝,看向蒋群:“等我两分钟。”
蒋群:“?”
苏景辞转身上楼,浴室的水汽还没有散去,蔓延进卧室里,空气里有几分潮气。
苏景辞飞快瞥过浴室地板亮澄澄的水渍,脚步一下子迈不开了。
“怎么?”乌柏淡声问,放下果汁,取出毛巾。
苏景辞摇摇头,缓平呼吸,单手将毛巾盖上头顶,刚要擦头发,一双手从后面握住他的手腕。
苏景辞后仰起头看了一眼,顺从地放下手。
乌柏眸光微顿,扫了眼他手上的袋子:“换下的衣服留在这里,洗好给你。”
苏景辞攥紧袋子藏到身后,后退两步,语速太快,差点咬到舌头:“不、不用,我自己洗。”
乌柏挑眉:“躲什么?”
还能躲什么,袋子里不仅有衣服,还有内裤,内裤上面还全是他的东西。
苏景辞脊背僵硬得像根钢筋,睫毛抖个不停,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。
乌柏缓声:“过来。”
苏景辞不动。
乌柏伸过手:“我不动你的衣服。”
苏景辞看着乌柏张开的指节上的黑痣,这才慢吞吞挪过去。
乌柏将毛巾重新放回少年头上,修长指节隔着毛巾擦拭了几下,沿着少年的轮廓下移。
毛巾干软的触感摩挲过脸颊,带起酥麻麻的痒,苏景辞浑身一颤,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,似乎默认乌柏为所欲为。
乌柏深邃眼睛不易察觉地暗了暗,手缓慢挪回头顶,仔细轻缓的擦拭起来。
男生头发短,几分钟后头发几乎就干了。乌柏抚了抚苏景辞如水冰凉的发丝,反手将毛巾搭在头上。
苏景辞愣了下。
乌柏垂下眼眸:“有问题?”
苏景辞小声:“毛巾……我刚用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乌柏表情不变,皮肤在灯下闪着冷白的光泽。
苏景辞脸微红,手指缴紧袋子,浓长的睫毛无措地扇动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乌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乌柏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