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样,做什么都可以。
叶大民以为自己还能仗着叶罗父亲的身份苟延残喘, 再加上叶罗确实将妻夫二人与另一个女子留到最后,他涕泪纵横跪地求饶, “不是我们要吃的,不是我们要吃的!你弟弟他也被妖怪吃了啊!你可一定要给你弟弟报仇——”
话没说完,叶罗已将他脖子拗断,随后像抛掷垃圾一般丢到一边,她歪着头,打量已吓得身下一片濡湿的母亲,说实在的,叶罗迄今不知母亲究竟叫什么名字,村里人叫她叶大民家的,父亲叫她宝儿娘,刚出生的记忆里,还有人叫她“不生蛋的母鸡”,“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”。
现在叶罗不想知道她叫什么了,在母亲惊恐的目光中,叶罗一步步向她走近,伴随着女人的尖叫,最后整个村子只剩下一个活人。
那是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姑娘,细眉杏眼,正缩在角落拼命蜷成一团,恨不得钻到地里去,也省得被叶罗发现。
“好朋友,你说。”
叶罗在姑娘面前蹲下,烫满血泡的手夹杂着冰凉寒意,抚摸着对方的头,温柔的动作却猛地变得暴力:“他们是怎么找到小馍的,你能不能告诉我?”
姑娘吓得泪水狂飙:“叶罗!叶罗!求求你、求求你!我不是故意的,真的不是故意的!如果我不告诉他们,他们就要吃我弟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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