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    “那言哥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    出去的时候,他的脸上还是气愤的。

    “我说陆阳,这一大早的你生什么气呢?”

    浩子也跟着搭腔,“是啊,学生问老师问题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
    陆阳表情有点烦躁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很正常,但是许然这个人就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他一想起许然看着席言的眼神,就觉得心里不爽。

    仗着自己学生的身份,刻意接近言哥,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
    “言哥他可能是爱屋及乌。”浩子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摸着下巴说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陆阳疑惑的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没发现吗?许然长得有点儿像你哥。”

    陆阳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,在见到许然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,所以才会多注意了一点。

    只是比起席言因为萧宿的缘故而对许然另眼相待,他发现其实也并不比席言本身就看中这个人好多少。

    甚至更憋屈了。

    有句话叫至近至远东西,至亲至疏夫妻,席言跟萧宿结婚多久,他就为席言不平了多久。

    至亲是没看出来,光看出至疏来了。

    两人直到现在都还在两室分居,萧宿虽然不再夜不归宿,但也没比以前好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但一个月都说不了几句话,好歹见陌生人的时候还能带着笑问候两句。

    原本陆阳还担心席言会受欺负,但自从那夜他跟萧宿吵过之后,对萧宿的态度改变了不少,不再殷勤的往他面前凑,也不再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凝视他。

    陆阳明明可以松一口气,但又觉得这种区别对待本来就是一种重视的表现。

    萧宿在席言心里地位不同,所以能让他甘愿改变自己温和的性格也要和萧宿赌气。

    越想越觉得这两人不相配。

    以言哥的性子,就该找个能宠着他、保护他的人。

    陆阳下意识不想去想象那个人的形象,就好像若真有那么个人存在,他也不希望对方出现在席言身边一样。

    陆阳几人出去后,教室里慢慢空了。

    席言拿笔在纸上勾画着什么,许然站在他旁边,视线却一点也没往书上瞟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个问题就是这样,你懂了吗?”

    解决完一个对席言这样的初学者来说都算是简单的问题,他站起身,耐心的看着许然询问到。

    许然还来不及收回眼神,就这样被他撞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他连忙眼神慌乱的看向桌上的书,“哦哦,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?”席言笑得温柔,“那你来复述一遍。”

    许然抠着手指沉默了,甚至不敢抬头看席言的表情。

    一种忽然升起的恐慌席卷而来,他咬着唇,怕席言厌恶了自己,却又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席老师,我……”他觉得喉咙有些堵,这还是第一次,他不是因为凑不齐母亲的医药费而感到难过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席言卷起书,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。

    这不大的力度成功让许然惊愕的抬起头来,睁大了眼睛愣愣看着他。

    席言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老师知道你家里的情况,也知道你每天晚上都会去打工……”

    许然攥紧了手,手心被指甲刺得发疼。

    他都知道了吗?

    如果他知道自己不堪的身世,以及不可言说的过去,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待他吗?

    “又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许然的表情变化明显到想忽视都做不到,席言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“最近学校里有勤工俭学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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