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

    对视间,白宣收起迷惑的眼神,似是想起什么,笑着牵起席言的手,友好地问道:“沈寂,你是来参加我和席言婚礼的吗?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一直以来以家人的名义对席言的爱护,以后席言就交给我了,你就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我放你麻/痹!

    沈寂怒不可遏。一直以来他把季清视作最大的威胁,生怕席言因为季清与初恋情人有几分相似而另眼相待,反倒下意识忽略了低调从不惹事的白宣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在前面幸幸苦苦斗情敌,一回头发现家都被偷了。

    此时他心中还有股对席言的怨怒。怨他对自己的一往情深视而不见,怒他好了伤疤忘了疼,轻易就原谅了那个将他抛弃的男人。

    这股气与怨越烧越烈,气着气着,他就被气醒了。

    沈寂状态并不好,脸上没有丝毫血色,身上还插着导管,手脚都是凉的。他因梦中的场景心有余悸,剧烈喘息了几次,眼前便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听见开门声,他以为能第一眼看到席言,眼带喜色看去时,看到的却是梦中偷家的白宣,眼神立马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虽然浑身无力,就连开口说话都艰难至极,但他仍强硬地要白宣滚出去。

    白宣愣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    一只手搭在白宣肩膀上,沈寂看着那只手指上的戒圈,眼神阴鸷莫名。

    “白宣,你回公司。”

    白宣嚯地抬起头,似乎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
    沈寂依旧盯着那只手,目光如炬,扎着输液管的双手不自觉用力,将身下的床单抓挠出褶皱。

    他想坐起来,将席言的手从白宣肩膀上移开,把白宣赶出去,但最后却眼前一黑,无力地倒在病床上,包扎好的伤口传来剧痛。

    白宣走了,门外只剩席言一人。

    沈寂缓过一点气,强忍着将头拧到另一边,紧抿着唇,不让自己去听耳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身体却在微微地颤抖。

    微凉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耳朵,“沈寂,好了点吗?”

    沈寂颤抖的身体一顿,一瞬间好似被铺天盖地的委屈淹没,使他瞬间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他嘴唇抑制不住的颤动着,喉咙哽咽:“不好,我,差点死了。”

    只是短短一句话,就耗尽了他大半的力气。他闭着眼缓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,带白宣来这里。”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席言的眼睛,意图从里面看出一星半点的心虚。

    席言平静得很:“他跟过来的,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沈寂想笑,却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难受地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平静下来后,他深深喘了几口气,一字一顿道:“他,凭什么。”

    沈寂忽然觉得自己小看了白宣,那个噩梦或许便是潜意识给他的提醒。一直以来,他虽然因为白宣旧情人的身份而对他心怀敌意,但实际并未太将他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白宣太过默默无闻,就算同在沈氏,却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和席言碰上一次。即使遇见,也不过点头致意。偶尔寒暄几句,也都是极寻常的话题。

    比起另一些狂热而积极的追求者,白宣真的太容易被忽视了。

    所以即使沈寂知道他心思不纯,但还是将矛头最先指向了季清。

    但他忽视了一件事情,当他昂然面对八方来敌,于四周竖起坚壁,最危险也最应防备的,反而是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。

    “伤口刚刚缝合好,就又管到我头上来了吗?沈寂。”席言反问他。

    沈寂被他那冷漠的语气激得心口疼。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,眼中却没有笑意:“你在乎过吗?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沈寂又扭过头去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回头,但他能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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