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长意倒是更不好意思了,算是看在佛珠的面子上,他主动道:“我们一起走一段路。”
他说完,还不忘记补充:“你也别想太多,你好歹也是我皇姐,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。”
宁温眠点头,算是认了宁长意前半句话:“我不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在宁温眠话落的那一瞬间,一旁缩在暗处的宫女总算是敢出来了。
宫女给宁长意行了个礼,便安分的站在宁温眠身后。
宁长意:……
彼时,宁温眠已经走出去一段路。
半晌没见宁长意跟上来,少女疑惑回头:“你不走了?”
宁长意哑然,吞下原本想说的话,默默跟了上去。
与此同时,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。
宁温眠的确还是比他成熟。
……
第二日,宁小桃醒来的时候,对上了茯苓担忧的眼神。
茯苓看到宁小桃醒来,先是一喜:“公主殿下。”
宁小桃茫然的眨了眨眼睛:“茯苓姐姐?”
“公主殿下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茯苓又重新紧张起来。
小姑娘不明所以,却还是乖巧摇了摇头:“没有呀,我睡的很好。”
“那便好,奴婢可担心了。”
宁小桃掀开被子坐起来,乌发随着她的动作垂下:“为什么要担心呀?”
小姑娘已经不要人伺候她穿衣裳了,于是茯苓就在一旁老老实实道:“据说昨日进宫的那位宋姑娘回府后便发起了高烧。”
倒霉蛋
茯苓忧心忡忡的模样让宁小桃更加困惑了。
小姑娘歪了歪头,穿好鞋子,坐到桌前让茯苓扎辫子。
而茯苓接下来的话,让宁小桃惊讶了。
“宋小姐的回府便发起高热,奴婢听说宋家将这件事怪在了单小姐头上。”
“说是单小姐的霉运牵连到了宋小姐。”
“他们这是乱说!”宁小桃鼓起粉腮,紫眸睁的圆润,“宋晚生病跟单巧儿怎么会有关系。”
茯苓叹了口气:“奴婢也不知道,只是听说现在昨日来宫中的那些个贵女,都人心惶惶的,害怕霉运传到自己身上。”
如此这般。
宁小桃就知道为什么茯苓这么担心自己了。
小姑娘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张了张嘴,刚要说话。
就看到自家娘亲和爹爹同时走了过来。
恰好头发也已经梳好了。
宁小桃自己挑了个发簪戴上,小脚下地,转身去看二人,果不其然,自家爹爹和娘亲表情都不对劲。
“爹爹,娘亲。”
小姑娘乖巧的喊了声,又皱起小脸:“爹爹怎么没去上早朝?”
“爹爹过来看看你。”宁孤尘拉过宁小桃,仔细将她看了一圈,眉心紧紧拧起,平日冷峻威严的面上此刻已被担忧笼罩,“身子可有哪里不适?”
宁小桃摇摇头,噗嗤一下笑了,水眸晶亮,小手安抚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:“爹爹也相信霉运会传染吗?”
见女儿笑得开心,宁孤尘就知道她没事了,还有心思来取笑自己。
“若是放在平日里,爹爹是万万不信。”
宁小桃连忙摇首,声音清脆:“爹爹不要相信这种胡话,我好的很呐,而且宋晚生病也跟单巧儿没关系。”
宁孤尘听了直皱眉:“小桃知道?”
沁贵妃在一旁看着父女两说话,也没打断他们,眉眼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“唔……”宁小桃想了想,“当然啦,单巧儿没有霉运,那宋晚生病肯定是她自己的原因。”
说罢,宁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