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    红玉转身,直视着珠儿,没有什么表情的开口,“这是中山王殿下的起晖殿,规矩自然是殿下所定,规矩什么的就以殿下为先。我们同是起晖殿的大宫女,你我都是平级,你称我红玉才是正理。”

    珠儿一愣,想了想,便点头一笑道,“红玉姐姐你年长于我,珠儿还是称呼你姐姐吧。”

    红玉瞥了眼珠儿一眼,淡淡道,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立政殿里,长孙听闻太宗帝的旨意,心头也是一震,魏征?李靖?还有……红玉?

    或许其他人不了解,可是红玉这个人,长孙知道,那是皇上最为信任的一个宫女,沉稳,机智,对医术甚为精通。

    皇上为何派红玉到乾儿身边?皇上都对乾儿说出那样的话了,怎么还……

    长孙有些头疼,皇上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

    回到后殿的承乾挥退了小金子和小银子,便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台外的景色,不知何时,后园的几棵树青青绿绿了。

    凝望着窗台外的景色,承乾心里思量着,父皇的这旨意什么意思?

    摸摸自己的腿,已经没那么疼了,承乾想,这双腿想要复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。

    只要不是太子,很多事情就可以改变,比如说母后的劳累而死,上辈子懵懂无知,他知道父皇母后感情很好,父皇很敬重母后,母后贤良淑德,朝野上下也都甚为敬重,但这些却并不代表就可以保护得了自己的孩子,再加上上辈子的自己是个太子,那时候,自己甚为天真,看不清局势,又反感母后对自己的严苛,却不知,母后对自己的严苛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,一个没有实力,没有能力的太子,父皇怎会容许存在?

    下意识的捏紧了青色袍衣角,想起母后在上辈子的种种,特别是自己和青雀的关系因为储君之位而恶化之后,母后的劳碌奔波,承乾心里默默发誓,这辈子,绝不会再重蹈上辈子的错误,可是,青雀……

    回想起刚刚青雀的嫉妒神色,承乾心里有些无奈,青雀一直最为崇拜父皇,现在又是孩子心性,嫉妒自己也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,但,还是要防范于未然,仔细想着青雀的品性,承乾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回过神,承乾推着轮子,慢慢移到窗台边,看着窗台外的青青绿绿,承乾一笑,笑容有些无奈,上辈子父子反目的那幕刻印在心里,无法抹去,或许只要他还是李承乾,他就永远无法摆脱,他本想选择远望,或许他会因此成为大唐又是纯善的女孩子,在这大唐太子尚未确定的时候,后宫多少嫔妃蠢蠢欲动,母后一人之力如何保得了他们?特别是自己现在这个模样,母后肯定又得费尽心思了。

    不能选择远望了,承乾想,即便心里害怕着,也得去面对了。

    绿色在后世人眼里代表着希望,承乾原本喜欢的是蓝色,但后来,飘荡人间的时候,他喜欢上了绿色。

    看着窗台外的一片绿色,承乾心里默默想着,但愿,这一世,他跟父皇能够做最普通的父子。

    若能如此,他便不负今生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 ps:以下乃资料补充

    魏徵(魏征):“智者尽言青史美臣——郑公魏征 ”(凌烟阁排名第四)(580年-643年),字玄成。唐巨鹿曲城(今河北晋州市,又说河北馆陶市)人,唐朝政治家。曾任谏议大夫、左光禄大夫,封郑国公,以直谏敢言著称。 原任太子(李建成)洗与,这是侍奉太子并为东宫掌管经史图籍的官职。

    玄武门兵变后,东宫余党纷纷逃亡,魏徵端然未动。太宗召见魏徵,正颜厉色地责问:“那时你为什么离间我们兄弟?”左右官员都替魏徵捏一把汗。魏徵却举止自若,说:“先太子如果听从我的话,一定不会遭到这场杀身之祸。”言外之意,玄武门之变并不代表你和我的谁胜谁负,建成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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