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知道该怎么做!只是,徐柱那边太难下手了,小银子和小金子的嘴巴也很紧,偏又那么谨慎,起晖殿那边实在是很难下手……”
“那就暂时别动那边,现在,还是把力量都集中在魏王那边,只要魏王那边能够得胜,我们也算成功了。”
……
待回到宫中,承乾有些乏困。
太宗帝便抱着承乾来到甘露殿后殿。
“乾儿好好睡。”太宗帝将被子掖了掖,抬头看着承乾困倦的脸,低笑道。
承乾嗯了一声,闭上眼,就呼呼睡去。
太宗帝凝视着承乾恬静安心的睡颜,勾起宠溺一笑,低头,亲吻着承乾的额头,半晌,才眷眷而起。
离开后殿时,太宗帝对守在门口的太监宫女沉声嘱咐道,“殿下若无召唤,不许进去打搅。”
太监宫女们急忙应是。
太宗帝转身进了前殿,徐柱已经恭敬跪伏在地。
“看清楚了?”太宗帝坐到御案上,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批阅,一边淡淡问道。
“回皇上的话,臣已看清楚了。”徐柱低声道。
“确认无疑?”太宗帝抬眼看向徐柱问道。
“回皇上的话,臣确认无疑!”徐柱沉声道。
“嗯,李福!”太宗帝点头,随即淡淡开口,“传旨魏征,命其速速前往山东,查周世通一案!”
又对徐柱严肃道,“起晖殿的巡防要注意,切不可疏忽大意!”
徐柱恭敬拱手,“臣遵旨!”
徐柱跪安离开时,见不远处长孙皇后正慢慢走来,于是恭敬站定,给长孙皇后作礼。
长孙皇后走至徐柱跟前,温婉一笑,“徐将军,可曾见过中山王?”
徐柱面容肃穆道,“回娘娘的话,殿下今儿个和皇上出宫,刚刚回来不久。”
“哦?”长孙皇后心头忐忑,跟皇上一起吗?但面上却柔婉一笑,“是吗?不知现在是否回了起晖殿了?”
“这个……臣不知。”徐柱心头嘀咕,殿下好像还没回起晖殿吧??
长孙皇后笑笑点头,越过徐柱,进了甘露殿。
李福远远的就见长孙皇后来了,心头叹气一声,上前恭迎,转身进去禀报,见太宗帝批阅完一份奏折了,李福轻步上前,低声请示道,“禀皇上,皇后娘娘求见。”
太宗帝手一顿,淡淡道,“请!”
此时,武正殿里。
李泰看着布阵图,满心烦躁,便一把抓起,随手扔到一边。
“这个东西有什么用!我就还不信了!没了这个东西,我会输给李恪李佑他们!”李泰对坐在他对面气定神闲的荷兰楚石冷哼道。
贺兰楚石悠悠开口,“臣早说过了,殿下聪慧机敏,根本就不需要这些,可惜杜荷那个笨蛋,偏偏以为自己从他哥哥那里偷到的这破东西是个宝贝,还非得要在下献给殿下不可。”
李泰心烦,一看到那让他熟悉的字体,他就莫名的烦躁。
他的哥哥,李承乾,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,为什么,总是,总是非得在他跟前出现不可?!
“好了!告诉杜荷,只要他好好踢!我不会亏待他的!”李泰说罢,拂袖而起,转身进入了后殿!
而贺兰楚石捡起被李泰扔在地上的图纸,嘿嘿冷笑一声,就凭这个?就想赢了这场蹴鞠?人人都说中山王殿下聪明,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!贺兰楚石不屑一笑,慢慢的将纸张一点一点的撕碎。
“皇上,我想让乾儿提前开府。”
太宗帝一听,抬眼,看向长孙皇后,“你认真的?”
长孙皇后一脸认真,“皇上应该知道,这是最好的方法。”
太宗帝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