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就怀疑我了?”
崔鸣不信。
他对自己的隐藏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杜晚枫这么说,不过是想让他害怕。
他不会被这种伎俩给骗到。
“不是怀疑,只是留意。我以前就听王大人说,他底下的左侍郎十分能干。不但人勤恳本分,做事也有条理。还说他经手的案卷,不管年代多久都有印象,记忆出众,很少出错。”
“可近年来不知道是怎么了,可能是年岁渐长精力不济,案卷出现错误的情况变多了。交代下去的事情,完成得也没以前好,有时候还要返回去重新来过。他还因为这件事,认真批评过你。”
“有这事吗?”
崔鸣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点羞愧之色。
这倒并不是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、或是愧对了王大人的信任,只是因为崔鸣这个人,一直骄傲于他的业务能力。
也很自负,在这个位置上没什么人能比他做得更好了。
本职工作没做好,还被上级给批评了,这对他来说是很耻辱的事情。
“王大人居然将这些事情也告诉给了你?难道真如外界传言,他是你们杜家父子养的家犬?”
啪!
杜晚枫毫无征兆的一个耳光甩了过去。
这一巴掌又响亮又大力,让崔鸣的脸当即肿了起来。
杜晚枫却不慌不忙,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“卖国求荣的东西,也有脸来嘴碎王老大人?”
他对王大人胡大人这些长辈很是敬重,在杜家最危难的时候,这几位大人仍然坚定的支持他们。
更是待他如子侄。
杜晚枫是不会允许别人在他面前嘴这些大人们的。
花满都都默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这人发火时可不好招架哟~
离远一点,别被溅着。
【手拿一把王炸!那一天永远别来】
崔鸣也没想到,自己这一句话竟然惹得杜晚枫这个好脾气的人对他动手。
他自是恼怒,可此时更多的还是畏惧。
因为他在杜晚枫眼里看到了不容人违背的凶狠。
今日如果得不到他满意的答案,只怕他会生不如死。
这位小杜大人虽然不似花满都那个疯子可怕,却不意味着他会比花满都更好对付。
相反,这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杜晚枫看了一眼旁边的炭盆,又给花满都使了个眼色。
后者深吸一口气。
被杜晚枫差遣让花满都很不快,可这里就他们三个人,这种脏活风流旖旎的探花郎不会自己来,那就只能让他干。
行!
今天他就配合他一回。
好好看看这小杜大人审犯人的技巧。
花满都从火红的炭盆里拿起了一烙铁。
崔鸣有些害怕的缩起了身体。
他对花满都说的那些话也不全是假的。
他怕死,也怕痛。
他深知自己是扛不住刑罚的。
可又不敢背叛牧城王薛景韫这些人,只能半真半假跟花满都扯皮。
“我现在问一句,你答一句。答案不管真假,只要我不满意,你就得尝尝这烙铁的滋味。”
太霸道了!
但他喜欢!
花满都骤然来劲了。
这不是他审犯人的精髓吗?
怎么这位也会,哈哈哈哈!
他在内心里狂笑了起来。
崔鸣能屈能伸,见杜晚枫也不是来假的,忙挤了个笑脸。
“方才是我冒犯大人了,大人教训得极是。接下来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