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

    夜轻之烦躁的神色一闪而过,她微眯起眼大步拽开柴房的门,年久失修的门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拉力,直接与门框分离。

    她顺手将门扔在一旁的空地,震起阵阵尘土。她跨进门槛,锐利的目光扫过柴房的构造。

    枯败的木头堆积在一起,内里的木芯参差不齐,霉味充斥在房间的各个地方。

    哭泣声小了下去。

    水霜简半虚眸光,柴房里没有人的气息,里面出现的哭泣声必不是人所发出的。

    她被时舒尘拉着进入柴房,四面八方的墙壁或多或少破裂,墙皮大块脱落,落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“那声音不见了。”牧启惊讶道。他快步来到夜轻之身侧,女子脸上勾着疑惑的神采。

    “你可有看见什么?”牧启问。

    夜轻之斜眼看他:“我不过比你先进来数秒,能看见什么?”她语气隐隐透着不耐。

    自从进入白城,她的脾气不知怎的大了些。她不冲水霜简和时舒尘,满身的戾气都发泄在牧启身上。

    牧启莫名其妙的盯着她,张了下嘴,终究是没与她多做争辩。

    水霜简摩挲着指节,之前的哭泣太过于压抑,像是憋了许久无处发泄,一下子喷涌而出的情绪。可在门打开的瞬间,声音又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“许久以前发生的。”水霜简背过身去,她像是融入了那种情绪中,心口闷着气。

    牧启挑眉:“就跟之前消失在我们面前的人一样吗?”

    水霜简点头:“可以这么说,但两者的时间差不同。之前遇到的人只比我们早上一两天,但柴房中的记录的应该是两百年前某一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牵着时舒尘两步跨出柴房。

    水霜简没注意到,在她说完那句话后,夜轻之刹时间白了的面容,她握紧了拳,怨恨的环视柴房一圈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时舒尘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,蹙眉看向身后的柴房。

    水霜简轻摇,无数零散的碎片浮现在她的眼前,她余光扫到阴沉着脸的夜轻之,抿唇传音:“我看见了一些片段,但还串不成完整的故事线,等有机会还需再来一趟柴房。”

    这柴房里藏着的秘密令她吃惊。

    时舒尘不解,但顺着她的意思应了声好。

    走过柴房,夜轻之的心情好了不少,她观赏着落寞的府邸,眼底的笑意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一路没再遇到什么稀奇的事,只是随着她们进入府邸的深度,那股腐臭味愈发浓郁。气味顺着风飘过,弥漫在整片空间。

    “腐臭味就是从这传出的。”水霜简停在阁楼前木着脸道。

    阁楼被几根树木撑着,悬空在两米高的位置,在阁楼的走道前有楼梯连接地面。只不过楼梯只剩下两根朽木扶手,间隔不一定的台阶。

    水霜简仰视阁楼的门,上面贴着两张交叠的符纸,在风雨下褪去了原有的色相。

    夜轻之嘲讽盯着阁楼,没意思的就要往前走。

    水霜简脚下一点,凌空跃起,灵力加持在阁楼的走道上,不至于因漫长岁月的侵蚀让走道一踩即碎。

    她居高临下俯视下面的几人,时舒尘跟着跃上。

    在牧启上去后,三人齐刷刷的盯着还在下面不为所动的夜轻之,时舒尘淡声问:“你不上来吗?”

    夜轻之推脱:“我在下面看着就好,上面味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走道上的腐臭味浓郁的似乎能看见漂浮着的气体,三人在上来前就封闭了一部分的嗅觉,留有部分用来判断。

    牧启拽了两下牢牢扒在门上的符纸,符纸纹丝不动。长枪从掌心幻化出,枪尖压在两张符纸上,他用力一划,符纸皲裂开。

    破碎的符纸挥挥洒洒的落下。没有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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