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实乃威胁。
以大姊的运筹帷幄,怎会看不清这一点?
大姊怎会让那符骁重新掌权?
难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?符骁是用巧策从大姊那脱身的?
还是大姊当真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,这才
这一瞬间,林知晖心中百转千回,从前分外满意的姐夫人选,立即被他在心里以敌视之。
“不行。”金琅打断齐方亚未尽之言,也同样打断了主位林知晖的思绪。
金琅面容沉肃的对齐方亚道:“我们既然已暗下与权王同盟,就切勿再首鼠两端,这般做会触怒权王,我们如今的地盘可与权王的地盘接壤。”
金琅给出的原由,显然太过牵强,根本就说服不了齐方亚。
齐方亚道:“庆洋郡只是一郡罢了,若在此次剿灭清平门之战中立下大功,比如生擒或是斩杀了那门主苗杳”
“按军功分,我们至少能分得一郡之地,何须再这般殚精竭虑?”
“再者,我等本就未打算自立,想的是携地另拜他主,若投了符骁,我们的那一郡之地,倒是插入权王腹地的宝地了。”
于弘毅见齐方亚考虑的这般周全和长远,是真心想再投符骁的,不由换了一个方向止住他的念头:“不可,权王手上所掌的炸雷威力比清平门的更甚,我们不能成为被她针对的出头鸟。”
“所以金参军说的不错,现在不是得罪权王的时候。”
齐方亚听于弘毅这么说,又想了想后道:“那就这次先与权王合作,联盟攻打清平门的事毕,我们再”
金琅见稳住了齐方亚,道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“符骁此次究竟是彻底脱离了权王重新掌权,还是与权王私下有什么合作,现在都还无法下定论,我们可先静观其变。”
齐方亚被金琅与于弘毅连番劝说,终于打消了重投符骁的想法,对林知晖道:“之前那鲁相国不是说齐博?所掌的那三万兵马会乱,让我们在半路暗中阻拦齐冠首前去救军吗?”
“怎么到这时,齐博?的军队中都没动静?”
“反是政王那边所掌的大军出了大乱,他本人也在战中不知所踪了?”
很显然,政王那边所掌的四万兵马如今再次换了掌权人,从谁是既得利益者推断,政王是着了符骁的道。
那齐博?这边又是什么情况?
符骁还会保齐博?不成?
他该是更愿意看到齐氏内部相争的。
但齐博?那边却到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金琅道:“这些事主公不用管,只用明面上按鲁相国的意思做便可。”
于弘毅接话道:“既然齐博?那边没乱,齐冠首也未脱离自己所率的大军去往齐博?的军队,那我们便什么都不管。”
“那本将军现在该怎么做?”林知晖问。
“去封信问问鲁相国的意思。”于弘毅面上扬起秀气的笑:“我们现在得唯他马首是瞻才是。”
齐秋岚:那就杀了齐长铮
金琅笑道:“符骁再次掌权,鲁相国那边可不会淡定了。”
齐方亚也笑:“而且齐博?的军队也没如他预料中那般生乱,事到如今,倒是什么事都未如鲁相国所想那般发展啊。”
于弘毅轻笑:“谁说不是呢?”
符骁再度掌权,林知晖到底有些担心林知皇,没有与齐方亚等人一起看鲁蕴丹的笑话。
而被人看笑话的鲁蕴丹这会确实不好,在收到屏城大捷,以及符骁掌权,政王不知所踪的消息后,鲁蕴丹的面色便沉了下来。
待将一众谋士召齐后,鲁蕴丹便道:“若非权王相助,符骁不可能在恰当的时机,悄无声息的